他顿了顿,又改口道:“不过承月……不对,是齐玥。”
“元兄不必计较这些。”戚承月摇头,“我母亲姓戚,戚承月也是我的名字。所以在名字上,真的没有欺骗元兄。至于性别,相信元兄能够理解,一个女孩子行走江湖,多有不便。”
“行吧,理解。”元心叹息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,“说实话,我要是你大哥,我也不放心你。”
”你这天赋太逆天了,已经得罪你了,不把你扼杀在摇篮之中……先不说那个位子,哪天你成为宗师、大宗师,把他杀了,他也没辙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。”戚承月有些委屈,“我虽然和他关系不好,但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,也没有想过要那个位子。”
“我心中的理想,是成为像玉剑惊鸿谢清霜谢大宗师那样的女子,不被任何东西束缚。”
“你想不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有这个潜力。”元心摇摇头,“当你潜力兑现的时候,杀不杀有时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“可能你的背后有无数人给你无数理由去杀他、去拿那个位子。与其相信对手的人品,不如相信手中的刀。”
戚承月与灰衣老者同时心中一震,都用“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”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元兄,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戚承月语气惊讶,“还有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到现在我也没有感受到你有任何紧张的情绪。所以面对这种情况,你也是有从容面对的底气,是吗?”
元心本来想直接说一句“是我娘告诉我的”,但转念一想,这么说显得自己太没有水平。
他转而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:“看书多了,自然而然就知道了。所以承月,我劝你,练武固然重要,读书也不能放下。”
灰衣老者:“……”
戚承月:“……”
元心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承月,我早就给你说过了。我舅舅是宗师,我师父是大宗师,我干爷爷是无上大宗师。”
他一脸严肃,语气笃定:
“所以我有什么好担心?一会我报一下我的身份,保准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。保下承月你,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。”
“也就是真相你给我说晚了,否则最开始我们逃往正心门,无忧枪解千愁是我叔,有他在,收拾这三个宗师不是简简单单?”
戚承月只是简单一笑,脸上露出无奈之色。
她不是第一次听元心报自己的身份了,但她完全不信。
灰衣老者却是第一次听。
他立马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:
“小子,本来我对你还有点好印象,现在这点好印象也没了。你有个宗师舅舅还有点可信度,梁国的宗师虽然不多,但也不少。但是梁国现在只有两位大宗师,前朝赵姓大宗师和谢大宗师。你说哪一位是你师父?”
“玉剑惊鸿是我师父。”
“呵呵。”灰衣老者冷笑,“谢大宗师没有弟子,是天下皆知的事情。你这牛皮,一戳就破。”
“嘿嘿,忠叔,你这就孤陋寡闻了。”元心没有因为他的嘲讽而生气,反而笑呵呵地说,“我母亲和我雨柔姐姐都是谢大宗师的记名弟子,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。”
“行,先不说你这牛皮。”灰衣老者摆摆手,“就是我们西南三国唯一的一位无上大宗师,拳镇山河的燕横秋前辈,江湖上可没有人说他有一位干孙子,他自己也没有说过。而且他老人家在郑国很多年,前两年刚回梁国,哪有时间收干孙子?”
“唉,说实话你不相信,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元心摊摊手,“他确实是我干爷爷。我十岁的时候他还指点过我剑法,说我的天赋比我舅舅强,比他年轻的时候就差那么一点点。你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吗?我的武道之路,保底也是一个大宗师。”
灰衣老者被气笑了。
他哼了一声,用一种“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”的语气说道:
“未来的元大宗师,你这么强的背景,肯定有很强的人保护你吧?都这个时候了,也别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元心一脸淡定,胸有成竹,“你且放心吧,关键时候肯定有人救我。我母亲肯定不放心我一个人闯荡江湖,必定央求我父亲派人保护我。”
灰衣老者彻底沉默了。
逻辑闭环,他无话可说。
他看向戚承月,苦笑一声:
“公主,你这朋友心眼不坏,天赋也不错……就是脑子有点问题。如果这次大难不死,你花钱给他治治脑子。”
元心:“……”
说实话怎么没人信呢。
戚承月没有生气,反而有些宠溺地看着元心。
“那元兄给我说说,令尊与令堂又是什么境界的武者?”
元心笑道:“我母亲只是通脉境武者。我父亲不是武者,他的剑法还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