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吧,帮不好还落埋怨。”
“行!就冲老哥你这番心意,这个忙,兄弟我帮了!我这就去禀报陈司主!”
沈从武心中大喜,连忙拱手:“有劳九道了!大恩不言谢!”
陈九道也是个爽快人,收起玉盒,对沈从武道:“老哥你在此稍候,我去去就回。见司主大人,有些话……你懂的。”
沈从武连连点头:“明白,明白,九道你自便。”
他当然懂,有些“心意”和“请求”,是需要私下里单独汇报的,他一个外人,确实不宜在场。
陈九道离去后,沈从武独自坐在院中槐树下,心中难免有些焦急和忐忑。
他不知道陈九道会如何向陈雨顺司主禀报,更不知道那位素未谋面的陈司主,是否会卖这个面子,同意审核。
毕竟,邱望远刚死,这时候插手其“遗留事务”,多少有些敏感。
不过,他相信陈九道的能力,也相信那三株宝药的“诚意”。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,大约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陈九道便去而复返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。
“老哥,幸不辱命!”
陈九道笑着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,“陈司主已经点头,审核通过了!”
“晋升玉牒已经盖印,不日就会下发到你那位亲戚手中。”
“通过了?!”
沈从武猛地站起身,脸上满是惊喜,一把抓住陈九道的手,激动道:“九道!大恩不言谢!这次多亏了你!”
陈九道哈哈一笑,摆手道:“老哥客气了!主要是你带来的心意足,陈司主体谅你的难处,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。毕竟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”
沈从武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,连声道谢。
陈九道又压低声音道:“不过老哥,有句话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陈司主那边,对邱望远……失踪之事,似乎也颇为关注。”
“这次答应帮忙,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以及……嗯,你懂的。”
“他让我转告你,邱望远之死非同小可,道藏府上层绝不会善罢甘休,定会派人下来详查。”
“你们那儿,作为邱望远的辖区,又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,必定是调查的重点。”
“这段时间,你和你那位亲戚,最好都低调些,莫要惹是生非,免得被当成典型抓了。”
沈从武心中一凛,连忙点头,正色道:“九道放心,这件事情我知晓。这次也是赶在调查开始之前,想尽快把这事了了,免得节外生枝。之后我们一定夹起尾巴做人,绝不敢顶风作案。”
陈九道笑着摇头:“你这次让我帮忙,其实已经有点顶风作案的意思了。要我说啊,如果换做是我,我会劝你那亲戚,干脆等个十年二十年,等风声彻底过去了再说。执令而已,晚点晋升又不会少块肉,何必急在这一时?”
沈从武心中苦笑,等十年二十年?那位爷可等不了,我也等不了啊!面上却只能道:“唉,谁说不是呢。可年轻人,心气高,等不及啊。我这个做长辈的,也只能尽力成全了。”
陈九道理解地点点头,又好奇问道:“对了,老哥,冒昧问一句,你那位亲戚,到底是你什么人啊?值得你这般费心费力?”
沈从武早有准备,神色自然道:“是我女婿姐姐的未婚夫。”
“啊?”陈九道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,“这关系……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啊。老哥你还真是……热心肠。”
沈从武也笑了,笑容有些复杂:“是啊,谁让他人不错呢。对我也很尊敬。”
陈九道拍了拍沈从武的肩膀:“明白,明白。人好就行,值得帮!行了,事情办妥了,我也就放心了。以后我有事求到老哥头上,老哥可别推辞啊!”
沈从武拍着胸脯保证:“一定!一定!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两人又叙了会儿旧,沈从武心中记挂着事情,便起身告辞。
陈九道知他心急,也不多留,亲自将他送出府外。
看着沈从武匆匆离去的背影,陈九道摇了摇头,嘀咕道:“女婿姐姐的未婚夫……这关系绕的。”
“不过能让沈老哥如此上心,甚至不惜动用珍藏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罢了,既然司主都同意了,我也懒得深究。只是邱望远那老匹夫……竟然真的死了?这世道,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。”
……
黄杉城,司主府邸深处,一处雅致的花园水榭中。
司主陈雨顺正与自己的道侣,也是他唯一的妻子柳氏,悠闲地对弈。
陈雨顺看起来四十许人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,颇有几分儒雅之气,只是眼神偶尔掠过一丝精光,显示其并非迂腐书生。柳氏则风韵犹存,气质温婉,此刻正拈着一枚白子,凝神思索。
“对了,夫人可曾听说?”陈雨顺落下一枚黑子,状似随意地开口,“中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