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血婴教的总坛,便隐藏在这片死亡沙漠的深处,一处早已被黄沙掩埋的古老绿洲遗迹之下。
穿过层层流沙和幻阵,深入地底近百丈,一个庞大而阴森的地下洞窟出现在眼前。
洞窟内,怪石嶙峋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洞壁上,镶嵌着无数散发着惨绿色光芒的矿石,将整个洞窟映照得如同鬼域。
洞窟中央,是一个巨大的血池。
血池中,粘稠的暗红色血液如同沸腾般翻滚着,不断冒出一个个诡异的气泡,破裂时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臭。
血池边缘,堆砌着无数森森白骨,有人类的,也有妖兽的,大多细小,显然是婴孩和幼兽的骸骨,看得人头皮发麻,怒火中烧。
血池周围,散布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石台。
有的石台上,绑着昏迷不醒、气息微弱的婴孩,他们小小的身体上插着诡异的黑色管子,正从他们体内抽取着淡金色的血液,注入下方的血池。
有的石台上,则盘坐着一个个身穿血红长袍、面容枯槁或扭曲的修士。
他们正对着血池,吞吐着血池中升腾起的血煞之气,脸上露出陶醉而残忍的笑容。
“桀桀桀……这批血食品质不错,老祖的血婴大法,又能精进几分了!”一个面容如同干尸、眼窝深陷的老者,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看着血池中翻滚的血液,发出夜枭般的怪笑。
“恭喜三长老!此次收获颇丰,待老祖神功大成,一统流沙海,指日可待!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连忙奉承道。
“哼,道藏府那些鹰犬,鼻子倒是灵,前些日子又派了几波人来探查,可惜都被老祖的万婴噬魂阵给留下了!他们的精血魂魄,可是大补啊!哈哈哈!”另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狞笑道,他手中还把玩着一截犹带血迹的腿骨。
“道藏府算个屁!等老祖突破,便是中元那些顶尖势力,也得对我们血婴教客客气气!”干尸老者不屑道,“抓紧时间,多抓些血食来!尤其是那些有灵性的婴孩,老祖最是喜欢!”
“是!”周围传来一片应和声,夹杂着贪婪而残忍的笑声。
整个洞窟,如同人间炼狱。
就在这时,洞窟入口处,那厚重的、刻满诡异符文的石门,忽然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。
两道身影,一前一后,迈步走了进来。
前面的男子,玄衣如墨,面容平静,眼神古井无波。后面的女子,月白劲装,容颜绝美,但此刻俏脸含霜,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死死盯着洞窟中央那触目惊心的血池和石台。
正是吴升与祝银舟。
洞窟内的喧嚣戛然而止。
所有血婴教徒,无论是正在修炼的,还是在处理血食的,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齐刷刷地看向入口处的两人。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祝银舟身上时,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惊艳贪婪的光芒。
“好美的娘们!”
“这身段,这脸蛋……极品啊!”
“她身上的气息……好精纯!若是能采补了她,老祖定然重重有赏!”
污言秽语此起彼伏,但很快,有人认出了祝银舟。
“等等!这女人……好像是天剑阁的那个祝银舟?!”一个见识较广的长老惊疑不定地说道。
“天剑阁?祝银舟?”干尸老者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了一下祝银舟,随即发出刺耳的怪笑:“桀桀桀!果然是那个小娘皮!天剑阁的真传弟子,中元有名的美人儿!没想到,你竟然有胆子,一个人闯到我血婴教总坛来?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淫邪与残忍交织:“正好!”
“老祖最近正需要上好的鼎炉来修炼一门秘法!你这身修为和元阴,再适合不过了!至于你旁边那个小白脸……”
三长老瞥了一眼吴升,见他气息平平,不由得嗤笑一声:“是你养的面首吗?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。”
“可惜,很快就要变成老祖血池里的养料了!放心,老祖会好好疼爱你的,让你在极乐中死去,哈哈哈!”
其他教徒也纷纷发出猖狂的大笑,看向吴升和祝银舟的目光,如同在看两只误入狼群的羔羊。
“教主神功盖世,已达一品之境!”
“更有我等众长老辅佐,布下天罗地网!”
“祝银舟,你以为仗着天剑阁的名头,就能在我血婴教撒野吗?今日,定叫你有来无回!”
“拿下她!献给老祖!”
“那小白脸也别放过!细皮嫩肉的,血一定很甜!”
祝银舟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,尤其是那些石台上奄奄一息的婴孩,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她玉手紧紧握住了剑柄。
但就在这时,她忽然感觉到,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