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是再闹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,那才是真的蠢。
“咱们等着瞧!”这欧阳鹤终究还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又来了,瞧瞧你这小瘪三。”吴升淡然。
欧阳鹤:“……!”
你!
你!
气抖冷!
而后,车辆载着满腔怨愤和不解的三人,缓缓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目送车辆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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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也一并离开此地。
而陈屿和林简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,围到吴升身边,脸上满是兴奋和后怕交织的复杂神色。
“吴会长!您真是……太牛了!”
陈屿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一边比划一边骂骂咧咧,“他妈的!您是没看见刚才那欧阳鹤的脸色!哈哈哈,让他嚣张!让他抢功!这下踢到铁板了吧!”
林简也连连点头,眼神中充满了对吴升的敬佩:“是啊会长!我们以前从来没敢这么干过!这简直太解气了!”
他们出身大城,见过不少仗势欺人的事,但像今天这样,以下克上、用规则硬刚背景深厚的对手,并且还成功了的经历,绝对是头一遭!
这种打破常规、扬眉吐气的感觉,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。
吴升看着激动不已的两人,一边示意大家继续向湖边预定地点行进,一边淡淡地开口:“单纯的忍让,往往没有用处。”
“如果忍让真能解决问题,那这个世界上,也就不会有所谓的弱者。”
“如果忍让有用,那么我们手中提着的刀剑又算是什么?”
“恶人总劝好人善良。”
“尤其是在涉及根本利益和原则的事情上,更不能有半点退让。”
他进一步解释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而他们三个,终究不是我们漠寒县本地的人。”
“即便背景再深厚,手伸得再长,想要越过我们本地的规矩,直接在这里长臂管辖,这就是对本地秩序最大的僭越。”
“后果,是不堪设想的。”
“你们也可以想想,难道我们漠寒县就真的没有强者,会对这种外来势力肆意妄为的行为坐视不理吗?难道就没有人,会对自己的家乡怀有一份情结吗?”
“这怎么可能没有?”
“加之敌人的敌人,也勉强算是我们的靠山。”
“所以在己方实力,明显比对方强大的前提下,我们没有任何忍让的必要性。”
这句话,吴升很久以前对顾青泉说过。
核心就在于只要自己占着理,站在规矩和道义的一方,那么行事就可以硬气许多。
不要小看这一点,古往今来即便是发动大型战争,也往往要讲究一个出师有名。
这世道的百姓们,终究是有着朴素的正义感,这一份正义感才是人生中最值得歌唱的事啊。
于是落在情况比较类似的陈屿父亲的身上,对方对于自己孩子的教导和安排显然就更加合理。
到了陌生的地方之后不要狂,除非你果真是天下无敌,除非你果真是冉冉新星。
否则真的不要狂,没必要的。
以一切都以融入本地为主,一方水土一方人,跳出这一方水土,是人是鬼谁又能分辨。
而陈屿和林简听着吴升的分析,眼中的激动渐渐化为深思。
吴升所说的这些东西并不难懂。
简单点明了之后,便可以知道吴升刚刚所做的一切皆是在于一些刻意的引导罢了。
这并非是莽撞,也并非是如何。
恰到好处的“小瘪三”三个字却也可以直接让对方破功。
现在想起来所做的这一些事情,行云流水!
果真要去深行深入的调查,那么他们这边也断然不会有半点问题!
而一直默默跟在吴升身侧的苏烬,此刻微微低着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吴升的侧影。
不知不觉间,苏烬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努力的眼眸中,悄然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、属于少女的柔光。
那是一种混合着倾慕、依赖和安心的复杂情感。
在她过往坚韧要强的成长经历中。
这种需要仰仗他人、心生柔软的感觉,是极其陌生,甚至是被她刻意压抑的。
但此刻,在这位年轻会长身边,这种情绪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。
罕见让她平日里显得清冷坚强的面容,平添几分难得的、惹人怜惜的柔弱感。
……
平远镇玄司巡查处,一间门窗紧闭的办公室内。
徐荣光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,拍着大腿,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、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笑:“哈哈哈哈哈!怎么样?!我没骗你吧!我就说这事儿准成!”
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副队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