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方的天赋其实也就那样。
比他吴升大一岁,实力约莫在准六品徘徊。
他身旁的那一男一女,实力也都在准六品左右。
三个准六品,对上己方两个实打实的六品巅峰。
再加上一个苏烬,以及他这个深不可测的元罡境,胜负,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。
战斗的过程几乎是一边倒。
陈屿和林简如同虎入羊群,他们炁体更为凝练,战斗经验也更丰富,很快就分别压制住了欧阳鹤的一名同伴。
而苏烬,虽然独自面对暴怒的欧阳鹤,初期有些手忙脚乱,但她毕竟体魄扎实,剑法凌厉,加上心中憋着一股劲,竟也勉强支撑住,甚至渐渐稳住阵脚,开始反击!
最终,不过短短一两分钟。
“砰!”
欧阳鹤被苏烬找到破绽,一脚踹在胸口,闷哼着倒飞出去,在雪地里滑出老远。
另外两人更惨,直接被陈屿和林简打翻在地,兵器脱手,被死死按住。
苏烬快步上前,一脚踩在欧阳鹤那名女同伴的背上。
将对方那张之前笑得最是刺耳的脸,咬牙切齿,狠狠地按进了冰冷的雪地里!
片刻后,山谷中,只剩下败者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声。
“……”
吴升这时才缓缓迈步,走到被陈屿制住、满脸不甘和怨毒的欧阳鹤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依据《镇玄司内部纪律处分条例》第三章,第五条,凡在执行公务期间,对同僚施以暴力、威胁,或公然抗命、阻碍执法,情节严重者,视为叛乱嫌疑,可先行羁押,并上报司内风纪处彻查其背景动机,严惩不贷!”
“你们三人,无端闯入机密任务区,干扰调查在先。”
“面对警告,非但不予配合,反而率先动用武力,袭击执行公务的镇玄司队员。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吴升已经是扶着膝盖,慢慢的蹲在这一个小家伙的眼前。
看着这一个小家伙那瞪着的不可思议,朝着自己望过来的一双眼睛。
“此行为,已严重触犯条例,现以叛乱嫌疑将你们暂时羁押。”
叛乱嫌疑?!
吴升这顶帽子扣得极大!一旦坐实,即便以欧阳鹤的背景,也会惹上天大的麻烦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抢功冲突,而是上升到了对抗镇玄司体系稳定性的高度!
而欧阳鹤猛地抬起头,想要怒斥,想要威胁。
但当他撞上吴升那双深邃平静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张声势的眼眸时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大脑一片空白,嗡嗡作响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为什么?这些人为什么不怕?!
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吗?不知道得罪烈阳宗、得罪欧阳家会有什么下场吗?!
他们怎么敢!
怎么敢真的动手,还把自己打翻在地,像对待寻常囚犯一样按在雪里的啊?!
但不管怎么样,即便他再怎么样的鲁莽,这个时候也非常清楚的明白一件事。
不能再反抗了,不能再触犯条例了,不然真的就麻烦了啊!
该死!
该死!
该死!
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这本地的人,脑子不好使的吗?
刁民啊!
……
片刻后。
吴升望海村先前调查监控的院子里,看着眼前出现的那两个值班的队员。
“辛苦了。”吴升说道。
而这位队员使劲咽了口唾沫,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三个穿着镇玄司考核制式服装的年轻人,此刻双手被反捆在身后,如同囚犯一般,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愤怒,被陈屿和林简牢牢看管着。
所以!
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!
这玩的是哪一出啊?!
这唱的又是他妈哪门子戏啊?!
谁他妈能告诉我,为什么镇玄司的人,会抓了另外三个镇玄司的人啊?!
他脑子里一团乱麻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乎常理的景象。
但这位吴大会长已经交代得非常清楚。
让他开车,把这三个人押送回平远镇玄司巡查处,那边自然会有人接应。
吴升甚至还特意补充,他已经电话联系过平远那边,说明了情况。
让他路上不用担心,谅这三个人也不敢在路上闹出什么风浪。
看守队员还能说什么?
他只能苦着一张脸,点头哈腰地,几乎是带着恳求的眼神,示意那三个即便被绑着、眼神却像要吃人一样的祖宗上车。
那三人冷冷地瞪了吴升一眼,倒也没再挣扎,老老实实地上了车。
他们现在也清醒了,刚才再怎么动手,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