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走吧,黛博拉。尤安娜戏谑地说:然后我们也该回去了。讨论根本不可能的事只是浪费时间,你们说对吧?
你们都不能离开。
奥格勒缩缩肩膀,知道事情已经往最坏的方面发展。
你什么意思?
我说得很清楚,各位。黛博拉一字一句地说:你们所有人,都不能离开这里。
亲爱的黛博拉,吉赛尔·哈迪虽然语气温和,但隐藏着不少刀锋。你凭什么认为你有权利将我们囚禁在这里,限制我们的自由?
我没有囚禁你,吉赛尔。我只是想让我们能更有效率的工作,这是必不可少的手段。
看来布列加雷人都很喜欢强词夺理。波波多维斯女巫尤安娜·肯斯特站起身子,整理了一下长裙。我要走了,各位。来到这以后还没有真正好好地睡过。她走向门口。
我劝你不要这么做,尤安娜。黛博拉没有一点表情。你会后悔的。
尤安娜侧过头,回敬她一个挑衅的眼神。噢?那请问,你能把我怎样?
门外有守卫,肯斯特女士。奥格勒·普雷斯科特说。留下吧,女士们。我们没有理由自相残杀。
尤安娜·肯斯特的嘴角耷拉下来。
你真觉得几个守卫能够挡住我们?吉赛尔脸上少有地挂着嘲弄的笑容。我觉得我们这些宫廷法师真是被你们小看了……
盖尔·拉索是被弓箭杀死的,士兵的弓箭,而不是法师。一直没参与争论的德洛丽丝·齐默尔曼开口说:黛博拉,你或许需要时间解释。这和你当初对我说的不太一样。
请你相信我,德洛丽丝,我没有伤害你们的想法。但是成败在此一举,我不想我们各位因为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而分心。
这不是无关痛痒的事,黛博拉·伯劳里斯。吉赛尔·哈迪愤愤地说:你在限制我们的行动自由。
这是罗伊斯国王的命令。黛博拉有些无奈。如果你们真想离开,我不会阻拦你们,也不会伤害你们。只要你们能走出这个门口,或许就能离开。
我们应该按服从的是我们各自君王的命令。克洛伊·戴娜拉的头发红得像熔岩。而不是听取他国君王的命令行事。
你们的君主已经默许了你们在这里的行动。黛博拉不厌其烦地解释:就在今天上午,罗伊斯国王与其他六位君主召开了会议。
吉赛尔·哈迪不甘示弱。是吗?那真是求之不得。我想见见诺兰国王。
没用的,吉赛尔。他们早就走了。多萝茜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胸前的宝石上。不然她不可能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囚禁我们。或许...我们的君王也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。只要不损害他们的利益,我们这些怪胎干什么也无妨。
照我看来,传送门肯定也是不能用的了?格里戈里低声问。
那当然。在这个王宫里已经施加了屏障魔法,没有人能用传送门从这里出去,进来亦然。
吉赛尔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那混账国王!人们不知道她在骂哪位国王。
黛博拉·伯劳里斯与奥格勒·普雷斯科特都没有为自己的君王辩护。
我求求你,黛博拉。红发女孩再次哀求,让我回去吧!
不行。
可是辛西亚————
辛西亚已经没救了!她咆哮,正视现实吧!莫妮卡!即便你现在回去,又能为辛西亚做些什么!?你有见识过哥德玛的铁骑吗?帕特里克叫你来这里不是毫无意义的作为!你只有在这里与我们携手,击退哥德玛人才能成为可能!
红发女孩额前掠过帕特里克的容貌,感到一阵心痛。她跌坐回椅子上,奥格勒伸手搀扶她。她哭不出来。
你真的认为这个计划能够成功吗?德洛丽丝问黛博拉。
我认为可行。她说,虽然没有太大的把握。
也就是说,我们都淌进这趟浑水里了。尤安娜·肯斯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。她的态度转变得很快,观颜察色也是一名女巫的必备技巧。想办法吧,姊妹们。无论成功与否也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,否则那可爱的罗伊斯国王不会放过我们。我还很年轻呢。
我再也不会来这个野蛮的国家。多萝茜·安得内拉·琼斯甩甩肩上的头发。
等我们成功了再说吧。克洛伊·戴娜拉打趣道,若南方人攻下了北境,我看整片大陆都只有一个称呼:哥德玛。
那就别浪费时间,女士们。格里戈里·门罗·朗琪诺关切地问莫妮卡:你还能坚持吗,小姐?后者机械式的点头。那好。我们需要一个周详的计划,要比罗伊斯国王的计划来得更加充分。
就如吉赛尔先前所说,需要多少魔法是个问题。用学院派的话就是……克洛伊·戴娜拉思索着,随后故作姿态。噢,对。我们要先弄清楚这个魔法需要多少魔法量级。
可惜的是没人知道。多萝茜说:我可以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