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说不准。克里斯提娜喘着粗气,调整好身位。她并不甘心。歌莉娅女神还是个泰坦呢。
她把重心下压,缓慢地开始绕圈子。贝丝·基顿的剑锋一直正对着她头顶,不超过一尺。这该死的女人、恶魔。她在内心咒骂,那把剑一直在限制着我的攻击距离。她瞄了瞄身后的门口。如果我此时带着小公主,倒还可以趁机逃跑。
是哥德玛皇帝派你来的吗?还是说是别的组织?她的语气像是在例行询问。你们的目的是什么?劫持丽贝卡公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
你一次问那么多问题,我又该怎样回答呢?克里斯提娜·彼得罗夫娜坏笑。当然,我也没有打算回答。
她跨出左脚,让身体大幅横移,好躲开贝丝的剑尖。短发侍女朝贝丝的身子右侧刺去,大概想攻击她的肺部。贝丝同样轻巧地让身子一侧,让她扑倒在木桌上。玻璃杯、茶壶、水果等通通落地,哈伯特夫人一时间停止了打鼾。
她们都注视着奶妈。
很快鼾声响起,克里斯提娜才从桌子上爬起来。我根本就碰不到这女人。她恼怒地瞪着她,后者还一脸游刃有余。她的剑...她想,我也可以从墙上拿一把,还剩两把呢。但这并不是上策,我使剑的技巧比不上她。要找一个能让她的优势转为劣势的地方.....对了,楼梯。那儿狭窄,直剑的长度反而限制了她的行动。但是,如何能把她引诱到楼梯的位置?她的手碰到了什么,让她嘴角上扬。橙子,全靠你了。
克里斯提娜·彼得罗夫娜用力将橙子扔向贝丝·基顿。她有着不错的准头,橙子优雅地飞向贝丝的脸部。后者下意识地举剑阻挡,熟透的橙子撞上剑身,撞了个粉碎。短发侍女也趁这个时机朝对方冲去。最好的情况下,她这一击能刺中贝丝·基顿的身体,并把她撞出房间,撞到靠近楼梯的位置。这样一来,就算那一刀没能夺走对手的生命,狭窄的楼梯即便作为两人第二轮战斗的场所,也是对哥德玛人有利。
而她又算错了。贝丝·基顿虽然满脸橙汁、难以睁眼,但她能听见克里斯提娜往她冲来的响动,就朝身子正前方踢了一脚。这一脚正中短发侍女的头部,让她倒退了好几尺。贝丝也因为反冲力,整个人往后跌倒在地。
狗东西!克里斯提娜发狂似地大骂。贝丝·基顿用衣袖抹干净了脸上的橙汁果肉,正准备站起,克里斯提娜·彼得罗夫娜连滚带爬,狠狠地撞向她。两人飞出了房间侧门,滚了好几圈,滚到了楼梯边上。
短发侍女感到一阵刺痛,她的匕首在争执中割破了自己的手掌。贝丝·基顿挣扎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抓起在地上的直剑。她被惹怒了。她转身就砍向克里斯提娜,这一剑让她的裙子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短发侍女忍着剧痛,抓起匕首做出防御的姿势,往后退去。过来楼梯,婊子。
贝丝的下一砍砍中了楼梯边的花盆。克里斯提娜慢慢地把她带入陷阱。一次次剑与石碰撞的冰冷回音似乎让盛怒的贝丝·基顿冷静了下来。她没有往后退,脱离陷阱,而是继续深入虎穴。她从劈砍改为突刺,好几次差点直取克里斯提娜首级。变聪明了,婊子。克里斯提娜心想,但在这种地方还是我占上风。我只需要等她失误...
这一剑刺入了她的裙子,克里斯提娜马上跳开,裙子被撕成了破布。贝丝又刺向她左边,她只好往另一边闪。破碎的裙子不时阻碍她的脚步。
还记得哈伯特夫人吗?贝丝·基顿突然说。
她记得,她记得哈伯特夫人,记得她的声音,她的皱纹,她的鼾声,还有她在楼梯上跌过一跤。楼梯年久失修,有个大缺口。她回想起奶妈的告诫。
下一刻,她踩空了。克里斯提娜·彼得罗夫娜完全失去了重心,整个人后仰摔在石阶上。她能感撞上石阶的痛苦,比手上的划伤来得更痛。她还记得最后的画面,云彩、星星、月亮、夜空,以及一道白光,这些画面看上去就像是意识流画家在神志不清时所作的即兴油画。
贝丝·基顿将直剑刺入了她的喉咙。
这不可能。艾瑞辛德拉的吉赛尔·哈迪用两根手指抵着额头。我再说一遍,这不可能,各位。
布列加雷之王罗伊斯·保罗·塞恩已经离开了会场,余下一群法师们商讨。所有人都无法忘怀他在阐述他计划时意气风发的样子,按照多萝茜的话来说,甚至有些疯癫。你们知道制造这场狂暴的天气需要耗费多少魔力吗?我猜就连月亮女神塞拉斯也办不到。
没有人知道,吉赛尔。波波多维斯的尤安娜·肯斯特将蓬乱的卷发往后拢。这种鸟事根本没有人试过,也没有人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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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概是认为我们这些术士简直无所不能。多萝茜·安得内拉·琼斯侧过脸,撅起她那高傲的朱唇。我们还不如联手施放一个巨大魔法,控制南方人的思想,让他们都回心转意,滚回他们富丽堂皇的帝国去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