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那只沾满血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上，用力按了按：

    “比身上的伤……都痛……”

    江玥汐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苏砚等了一会，见她没有回应，决定继续加戏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帘，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流过那道伤口，滴在衣襟上，声音越来越轻，越来越哑：

    “没关系……没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桃花眼，望着她，唇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

    “只要玥汐师妹……不赶我走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我远远地看着你幸福就好……我永远在你身后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爱上你是一种错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那师兄……知错……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顿：

    “但永不悔改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他猛地咳了几声。

    那咳嗽声撕心裂肺，震得他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咳着咳着，他捂住嘴，等手放下时，掌心赫然多了一滩殷红的血。

    沈梨原本演得特别投入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江玥汐怀里，肩膀一耸一耸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那哭声又响又亮，任谁听了都会心疼。

    但她哭着哭着，忽然瞥见了苏砚那边的表演，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她的笑声卡在喉咙里，变成一声怪异的抽噎。

    她赶紧把脸埋得更深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——这次是真的在抖，但抖的原因已经从“哭”变成了“笑”。

    食人花从她怀里探出脑袋，困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它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一边哭一边笑，两片小叶子歪了歪。

    沈梨用力掐了自己一下，才把那笑意压下去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