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她直起身，月光从破洞落下，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平稳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那些幽灵，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的。它们守在那片湖边，守着那口钟，年复一年，日复一日。”

    “它们没有攻击我们，甚至允许我们接近、触碰、玩耍，但对那个组织的人，它们的态度截然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，自己给出答案：

    “因为它们认得那个组织的人。”

    沈梨瞪大眼睛，苏砚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
    江玥汐继续说：“那个组织派过三批人来探查寂静谷，一个人都没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还记得那个灰袍人说的话吗？‘派过三批，一个都没回去’。那些人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她目光从苏砚脸上扫过，落向破庙外那片被红月光笼罩的黑暗：“我猜，他们都被这些幽灵留下来了。永远留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梨吓了一跳，把食人花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食人花从她怀里探出两根细藤，轻轻缠住她的手腕，像是在给她壮胆。

    苏砚提出疑问：“所以，这些幽灵跟那个组织有仇？”

    江玥汐点头：“不止是有仇。是深仇大恨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走到破庙门口，仰头望向那轮红色的月亮。

    月光落在她脸上，把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。

    “那支残军说‘复仇’。向谁复仇？叛军。叛军是谁？我们不知道。但那个组织的人出现在这里之后，这些幽灵的反应，说明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目光落回两人身上：“那些叛军，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组织的人。”

    苏砚的脑子转得飞快：“所以，我们现在是在……那些幽灵的过去？它们把我们拉进了它们死前的记忆里？”

    “不止是记忆。”江玥汐摇头，“如果是单纯的记忆，我们不可能改变任何事。但是鬼姬和她的人也进来了。这说明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不等两人回答，直接给出答案：

    “这说明，这个地方，是可以‘改变’的。那些幽灵把我们拉进来，不只是让我们看一场过去的悲剧。是想让我们帮它们复仇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