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被释放出来,游走于每扇门窗之外,寻找‘邀请’。”
“有人回应它,它就进去。”
“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,我们暂时不知道。但从城里人对此讳莫如深的态度来看,绝不是好事。”
苏砚艰难咽了口唾沫:“所以……我们什么都不做,就对了?”
江玥汐点头:“它所有的行为,都是在引诱我们‘做’什么。开门,开窗,回应它的话,甚至像你方才想的那样,开窗劈它一剑。”
苏砚不说话了。
“它是被设计出来的。”江玥汐最后落下一句定论,“它的‘强大’,不在于它本身有多高的修为,而在于它完美嵌入了这座城的规则。”
“全城修士,百年不敢犯禁,不是因为打不过它,而是因为,任何试图‘对抗’它的行为,本身就是在触发规则。”
“你越强,越想劈开它,陷得越深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。
窗外,那破碎的模仿声终于停了下来。
不是戛然而止,而是渐弱,渐远,像一道退潮的浪,缓缓撤回黑暗深处。
它没有消失。
只是暂时退开,等待着下一轮试探的时机。
或者,等待着这间屋子里,有人先失去耐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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