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觉得,这背后藏着的秘密,远比她想象的要大。
“好,我会想办法接近王三。” 凌霜收起密报,转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书房门口时,她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向易玄宸:“易公子,昨日你说的那个老陈头,就是留下锁妖草的那个老仆,他现在在哪里?”
易玄宸的指尖顿了顿,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:“老陈头五年前就离开易府了,走得很蹊跷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凌霜心里一沉。走得蹊跷?难道这个老陈头,和镇邪司或者 “镇渊” 之事有关?
她没再追问,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回到院子时,雪狸还在蜷在软垫上啃蜜饯。凌霜坐在它旁边,从怀里拿出两枚玉佩,放在阳光下。苏氏的半块玉佩上,刻痕在阳光下若隐隐现,像是在诉说着什么;而易玄宸给的那枚玉佩,花纹清晰,与她记忆里烬羽的羽毛几乎一模一样。
她突然想起昨日在秘库时,看到 “七翎彩鸾” 竹简时指尖发烫的感觉 —— 原来,她与这七翎彩鸾,早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就在这时,雪狸突然停止了啃食,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院墙外的树梢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低吼。凌霜顺着它的目光看去,只见树梢上停着一只黑色的鸟,羽毛油亮,眼神锐利如刀,正死死地盯着她的院子。
那鸟见她看过来,突然振翅飞走,消失在远处的屋檐下。
凌霜的心里瞬间警惕起来。那只鸟,绝不是普通的飞鸟,更像是有人派来监视她的眼线。是福伯?还是镇邪司的人?抑或是…… 其他想查她身份的势力?
她将两枚玉佩重新收进怀里,指尖紧紧攥着,心里清楚 —— 福伯的事只是一个开始,接下来,她要面对的,恐怕会是更多的试探和危险。而那 “七翎彩鸾” 和 “守渊人” 的秘密,也正等着她一步步去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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