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 天衍宗分宗!(1/3)
第三辆马车,装的是法器和材料。刀剑,护甲,阵旗,矿石,还有各种布阵用的东西。孟希鸿看完了,转过身看着孙皓。“孙家主,这也太多了。”孙皓摆摆手:“不多不多,分宗建立,到处...林琅瞳孔骤缩,呼吸一滞。那十二道金光,不是法术,不是神通,更非灵力外放——那是道!是文心铸就、以血为墨、以命为纸写就的天地正理!他虽出身林家本家,修的是上古妖脉,炼的是万鳞吞天诀,可自幼翻阅族中禁阁典籍,亦曾见过太祖手札里一句批注:“文道不显于世久矣,然若真有大儒临阵证道,一字可镇山岳,一念能裂神魂。”此刻云松子立于残阳之下,白发散乱,道袍染血,脊背却挺如青松。他脚下没有飞剑,手中无符无印,唯有一身将熄未熄的浩然气,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整座青州城的砖石、城墙上的苔痕、护城河里的水波、甚至远处被震落枝头的槐花,都在随他吐纳而起伏。林琅喉结滚动,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栗。不是怕死,而是怕……怕这世上真有他无法理解、无法亵渎、无法用蛮力碾碎的东西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布满裂痕的右手。鳞甲剥落处,露出底下泛着淡青光泽的皮肤,隐隐有细密符文在皮下明灭——那是林氏始祖以九十九种上古凶兽精血熔铸而成的“吞天纹”,号称可噬灵、吞法、化道。可就在方才,当十二道金光撕裂影七领域时,他掌心的吞天纹竟本能地黯淡了一瞬,像是被什么更高位阶的存在压住了气息。孟希鸿也在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左肋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爪伤正缓缓愈合,血肉蠕动间泛起微弱金芒。他比林琅更早察觉异样——那股浩然正气不仅压制敌人,更在无声浸润他的经脉,温养他的神魂,甚至让早已干涸多年的“浩然窍”重新有了跳动的征兆。他忽然想起幼年时父亲带他去藏书楼抄经,抄的正是《孟氏家训·守正篇》。彼时他不解其意,只觉字句枯涩。如今才懂,所谓“守正”,不是固执,而是锚定;不是迂腐,而是不偏。他抬眼看向云松子,嘴唇翕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半空中,云松子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悬停于胸前三寸,仿佛托着一枚无形玉玺。影七咳着血,从地上撑起半身。他右肩塌陷,黑袍焦糊,眉心裂开一道血痕,渗出的不是血,而是缕缕黑雾——那是他本命魂火被灼伤的征兆。他抬头望来,眼神不再倨傲,只剩惊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“你……不是文域修士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你是……‘文心铸鼎’之境?”云松子没答。他只是轻轻合掌。十二枚符文虚影倏然收缩,凝成一点金芒,没入他眉心。刹那间,他周身气息陡变。不再是文士的温润,也不是武者的凌厉,而是一种近乎“器”的沉静——厚重、稳定、不可撼动。仿佛他已非血肉之躯,而是一方镇压万邪的青铜巨鼎,鼎腹刻满十二真言,鼎足深扎大地,鼎口承纳苍穹。影七猛地睁大双眼:“你……把文心炼成了鼎?!”话音未落,云松子双目骤亮。不是灵光,不是神芒,而是两簇纯粹到极致的“正”字真意,如烛火般在他瞳中燃起。他张口,吐出第二字:“狱。”声未落,天地色变。东城墙上空,空气突然凝滞,继而扭曲,无数细密金线凭空浮现,纵横交织,眨眼间织就一座金光牢笼。笼壁并非实体,却比最坚韧的玄铁更不可破——那是“狱”字所化的文道法则,专锁邪祟、镇压妄念、囚禁因果!影七想逃,却发现连念头都迟滞了半息。就是这半息,金笼轰然合拢。“不——!”他怒吼,周身领域疯狂爆发,黑色雾气冲天而起,化作百丈巨蟒獠牙森然咬向金笼。金笼微微震颤。但没破。蟒首撞上笼壁的刹那,金光暴涨,蛇躯寸寸崩解,化作漫天黑灰,簌簌飘落。影七闷哼一声,仰面栽倒,七窍同时溢出黑血,身体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,仿佛有无形枷锁正一寸寸勒紧他的骨骼、经脉、神魂!他挣扎着抬头,望向云松子,眼中首次浮起真正的恐惧:“你……你不是要杀我……你是要……炼我?!”云松子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,却字字清晰:“老道不炼人。”“老道,炼邪。”话音落,他并指成剑,朝下一划。金笼内,十二枚符文再度浮现,却不再攻伐,而是缓缓旋转,彼此勾连,形成一座微缩的金色祭坛。坛心燃起一簇幽蓝火焰,焰心跳动的,赫然是一个不断变化的“正”字。影七发出凄厉惨嚎,身体被无形之力拖入祭坛中央。他拼命催动元婴,欲破体遁走,可元婴刚离体三寸,便被蓝焰舔舐——那不是烧灼肉体,而是焚炼神识!他过往百年屠戮、炼魂、噬婴的每一幕罪业,皆被蓝焰映照而出,化作实质黑烟,被祭坛吸入,再经“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”五字轮转淬炼,最终凝成一滴澄澈金液,落入坛底。金液落地,叮咚一声。像是一滴露珠坠入古井。可就在这一声响起的瞬间,整个战场所有人,无论敌我,心头都莫名一颤——仿佛有什么古老而庄严的东西,在这一刻悄然复苏。孙皓握着瀚海珠的手僵在半空。冀北川挥出的拳势戛然而止。孟言卿横在胸前的长剑微微嗡鸣。就连远处溃逃中的崔永年,脚步一顿,回头望去时,眼中竟闪过一丝茫然——他记起了幼时母亲教他念的第一句诗: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”周镇岳扶着断臂,望着那抹幽蓝火光,喉咙里发出嗬嗬声,像哭,又像笑。这不是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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