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丝蒂尔,看样子之前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,或者说是低估了你在暴血战技加持下的实力。
看样子你已经有正面搏杀传奇红龙的力量了,既然如此…...
巴托那公爵的眉心被长钉贯穿时,瞳孔骤然放大,意识如潮水般退去。可就在生命即将熄灭的刹那,一股炽热的力量从体内炸开,将死亡的寒意硬生生逼退。他猛地睁开眼,看到红龙霍恩正俯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杀意,只有冰冷的审视。
“我说过,七分钟。”霍恩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仿佛刚才那一击只是随手拨弄尘埃,“你没死,说明你还想活。”
巴托那公爵剧烈喘息,胸口因恐惧与疼痛起伏不止。他的全身甲早已破碎不堪,左臂断裂处渗出暗红血迹,右腿更是扭曲成诡异角度。但他顾不上这些??他还活着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谢……谢谢您……维塔斯大人!”他声音发颤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“我愿献上忠诚,献上自由,献上一切!只求您饶我一命!”
霍恩没有回应,而是转身走向艾丝蒂尔。后者正站在石板旁,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个已被拔除长钉的伤口。虽然血肉模糊,但翠绿色的治愈光芒正缓缓修复着皮肉,新生的肌肤如同熔化的黄金般流淌,带着龙族血脉特有的光泽。
“感觉如何?”霍恩问。
艾丝蒂尔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疼是疼了点,不过……值得。”她活动了一下肩膀,关节发出清脆的爆响,“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打一架了。”
霍恩微微颔首,目光却落在不远处魔法阵中央那只被束缚的巨龙身上??传奇红龙艾莱克斯。此刻,它正用一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盯着这边,神情复杂难辨。
“你来了。”艾莱克斯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比我想象中早。”
“父亲。”霍恩轻声道,语气平静得不像父子重逢,倒像是旧识叙话。
艾莱克斯冷笑一声:“别叫我父亲。我不是你父亲,我只是你母亲选中的配偶之一。真正的‘父亲’?早在三百年前就被巴托那这群蛆虫围猎致死。”
霍恩眉头微皱,却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,艾莱克斯说的是事实。在龙族社会中,所谓“父母”更多是一种生物学上的关联,而非情感纽带。尤其是对于返祖种海崖而言,血脉传承远比亲情重要。艾丝蒂尔之所以能觉醒为传奇海崖,正是因为继承了其母系一方极为稀有的古龙血统??而那位母亲,正是当年死于阴谋的古老巨龙伊萨薇娅。
“那你为何要来?”霍恩问道,“明知道这里是陷阱。”
“因为我必须确认一件事。”艾莱克斯艰难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,“确认你是否真的配得上‘龙主’之名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就连远处跪伏在地的巴托那公爵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。龙主?这个称呼太过久远,几乎已经湮没在历史尘埃之中。传说中,唯有统御万龙、执掌龙脉本源的存在,才可被称为“龙主”。那不是实力的象征,而是命运的加冕。
“你怀疑我?”霍恩眯起眼睛。
“我不怀疑你。”艾莱克斯缓缓道,“我怀疑的是你自己。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能重生?为什么偏偏是你继承了伊萨薇娅的记忆碎片?为什么你的自律修行之路,每一步都恰好避开致命危机?”
霍恩沉默。
这些问题,他也曾无数次追问过自己。每一次突破,每一次险境逃生,似乎都有某种无形之力在引导。他曾以为那是天赋,是运气,甚至是穿越者的金手指。但现在看来……
“你是说,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?”他低声问。
“不是安排,是筛选。”艾莱克斯纠正道,“龙主不会诞生于偶然,只会出现在必然之中。而你,正在接受最后的试炼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地下空间忽然震颤起来。那些布设在四周的魔法阵纹路开始发光,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,竟隐隐形成一道闭环结构。而在中央囚牢旁的水晶罐中,那一罐罐金红色的龙血也开始沸腾,蒸腾出丝丝缕缕的赤雾。
“这是……”霍恩瞳孔一缩。
“血脉转化仪式的最终阶段。”艾莱克斯冷笑道,“你以为巴托那真能靠偷取我的血完成晋升?可笑。这仪式根本不是为了人类准备的,它是用来唤醒沉睡龙魂的钥匙??而触发它的条件,就是一位真正具备资格的龙主亲临。”
地面裂开更深的缝隙,八根刻满古文的石柱从地底升起,环绕成环。每一根石柱顶端都镶嵌着一颗龙牙,散发着微弱却纯粹的龙威。当第八颗龙牙亮起时,整片空间的魔力瞬间暴动!
“轰??!”
一道赤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穿透宫殿残骸,直射云霄。天空应声变色,乌云翻滚如怒涛,雷光在其中穿梭不息。而在光柱中心,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凝聚??那是一条体型无法估量的巨龙虚影,通体流转着熔岩般的纹路,双翼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