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付一个新建不过月余的边境堡垒!就算它有骑兵,有法师,难道就该败得如此彻底,连营地都让人烧了,先锋部队几乎全军覆没吗?你的指挥在哪里?你的应变在哪里!”
赫尔莫德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重重地在地上磕头,得亏里面铺着地毯,不然保管磕得满头是血,他连声道:“属下不敢!属下绝非此意!是属下无能!属下该死!”
乌尔夫死死盯着他,胸膛起伏,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。
他深知,此刻阵前斩将虽能泄愤,但于大局无益,尤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。
赫尔莫德虽然此战指挥失利,但以往也算勇猛,对部落和兵团也算忠诚。
沉默了良久,乌尔夫终于冷冷开口,做出了决断:“赫尔莫德,你作战不力,损兵折将,更巧言令色,推卸责任,罪责难逃!但念在你往日尚有战功,本部暂不取你性命…”
赫尔莫德闻言,稍稍松了口气,但心依旧悬着。
乌尔夫话锋一转,语气森然:“即日起,革去你当前一切职务,降为普通百夫长,编入前锋营戴罪立功!下次攻城,你和你的人,第一个上!若是再敢后退半步,或是再有虚言…两罪并罚,定斩不饶!滚下去!”
“是!是!谢兵团长不杀之恩!属下必定誓死效命,戴罪立功!”赫尔莫德如蒙大赦,连忙磕头,然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大帐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乌尔夫看着他狼狈逃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疲惫。
他揉了揉眉心,知道对卡恩福德的战事,恐怕远比他最初预想的要棘手得多。
赫尔莫德的话虽不可全信,但卡恩福德拥有难缠的骑兵和法师相助,这一点,恐怕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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