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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宝国没有固定的国界,却控制着东海的经济命脉。渔民想出海需买“平安券”,商人想通关需交“过路费”,甚至海盗想分一杯羹,都得向祂缴纳“保护费”。祂的商队所到之处,插着“聚宝”旗帜的船只会被自动放行——不是因为武力,而是因为所有人都怕失去交易的机会。
欲望的货币化
祂将贪婪之道修炼到极致,便是“万物皆可标价”。贵族的爵位、修士的功法、美人的笑容、凡人的寿命,在聚宝国的“万宝楼”里都明码标价。有修士为了买一本禁术,将自己的“道心”作价出售,从此沦为唯利是图的傀儡;有凡人用十年阳寿换一袋金币,只为给妻儿买套新衣,却在拿到金币后忍不住去赌博,最终一无所有。
这些“非物质交易”是祂吸收能量的关键。当一个人愿意用“珍贵之物”换取“身外之物”时,内心的贪婪会达到顶峰,产生的能量比单纯的金钱欲望强百倍。祂的算盘从不离手,算珠每一次碰撞,都意味着一笔欲望交易的达成,而祂袖中的聚宝盆,正不断吞噬着这些能量,凝结出金灿灿的“贪婪金丹”。
聚宝国的国民从不认为自己被控制,反而觉得“能自由交易是最大的幸福”。他们每天研究物价、囤积货物、算计利润,将贪婪刻进了骨子里。当祂站在聚宝城最高的“观海楼”,看着港口来来往往的商船,听着全城此起彼伏的算盘声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——这无穷无尽的算计,正是祂最好的修行养料。
第三章:暴食食府(南蛮·饕餮国)
肥硕厨师降落在南蛮的瘴气丛林,这里的蛮族以生食为习,视烹饪为浪费。祂用一口铁锅煮了一锅“百兽汤”,那浓郁的香气竟驱散了百年瘴气,让蛮族第一次知道“食物可以如此美味”。十年后,这片丛林变成了“饕餮国”,而“吃”,成了这个国度唯一的信仰。
美食即王道
祂的治国之策简单到极致:谁能做出最美味的食物,谁就能获得权力。祂设立“食神大赛”,每月一次,获胜者可获得“食侯”爵位,拥有征收“食材税”的权力。为了夺冠,南蛮各族开始疯狂研究烹饪:猎人冒险深入禁地猎杀珍稀异兽,农夫改良土地种植特殊蔬菜,甚至修士都放下修行,钻研“火焰控温”的厨艺。
祂的暴食之道,在于“将食欲转化为一切欲望”。饕餮国的百姓相信“吃得越好,活得越久”“能吃下更多,力量就越强”,于是食欲与求生欲、力量欲、成就欲交织在一起。他们会为了一块“龙肉干”大打出手,会为了一碗“凤凰羹”出卖亲人,会为了参加食神大赛而耗尽家产——这所有因“吃”而起的欲望,最终都化作能量流入祂的腹中。
祂的“食府”是饕餮国的核心,这是一座占地千里的巨型厨房,里面有能煮下一头大象的巨锅,能烤透一座小山的烤炉,能酿出江海之量的酒缸。祂每天的工作就是“研发新菜式”:用岩浆煮深海冰鱼,用雷电烤云端飞禽,用修士的灵力做调料。每道新菜诞生,都会引发全国的“尝鲜狂潮”,而祂在品尝第一口时,便能吸收其中蕴含的“极致食欲能量”。
吞噬的边界
暴食之道的进阶,是“吞噬万物”。祂不再满足于食材,开始研究“非食物的烹饪”:将坚硬的岩石炖成“石髓羹”,将无形的风酿作“风酿”,将修士的法宝炼为“器心丸”。这些奇特的食物有奇效:吃了石髓羹能刀枪不入,喝了风酿能日行千里,吞下器心丸能短暂获得法宝之力——但代价是“永远填不饱的肚子”。
饕餮国的国民逐渐失去了“饱腹感”,无论吃多少都觉得饥饿。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异化:喉咙变得像蛇一样能吞下比自己大的物体,胃袋如同无底洞能容纳山川,牙齿变得锋利如刀能啃食金属。有人开始吞噬同类,理由是“人肉也是食材的一种”;有人开始啃食自己的手臂,只因“实在太饿了”。
祂对此乐见其成。当一个人连自己都能吞噬时,内心的暴食欲望便突破了伦理的束缚,产生的能量纯粹而狂暴。祂的体型看似肥硕,实则每一寸脂肪都蕴含着压缩的吞噬之力,当祂打个饱嗝,南蛮的瘴气就会被吸来化作餐后甜点;当祂跺跺脚,大地深处的矿石就会自动化作烹饪的调料。在饕餮国,“吃”就是生存的全部意义,而祂,是这场无尽盛宴的唯一主人。
第四章:嫉妒红妆(西漠·烟雨国)
红衣女子落在西漠的一片绿洲,这里的人们原本安居乐业,不知嫉妒为何物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是用幻术变出“隔壁绿洲的繁华”,让这里的人们第一次生出“为什么他们有而我们没有”的念头。十年后,这片绿洲变成了“烟雨国”,而“比较”,成了国民每天必做的功课。
红尘中的毒刺
烟雨国没有法典,却有一本《群芳谱》,上面记载着全国女子的容貌、才艺、嫁妆,男子的财富、地位、修为,甚至孩童的聪慧、老人的福寿——每一项都分三六九等,供人攀比。编书的正是红衣女子,祂每天更新内容,故意放大微小的差距:“张家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