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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民俗从傩戏班子开始 > 第349章、梁成,庙开,山崩地裂!(2/2)

第349章、梁成,庙开,山崩地裂!(2/2)(2/3)

体起誓,正是因为他们在梦中听见了那首歌,被其中的温柔蛊惑,误以为那是救赎。

    真正可怕的,不是有人想开门。

    而是所有人都开始觉得??也许,该开了。

    吴峰缓缓站起,转身走回茅屋。他没有再去碰陶鼓,也没有设台点灯。他知道,这一战不在刀兵,而在人心。若不能让世人看清“大同”的真相,哪怕今日封住千座伪庙,明日仍会有万家焚香。

    他取出那副全新面具,轻轻戴上。

    镜中之人,眉心朱砂如眼睁开,冷峻如神,却又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疲惫。他凝视良久,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却清晰:

    “我要演一场傩戏。”

    不是为了镇邪,不是为了传道,而是为了让那些做梦的人??亲眼看见梦的尽头是什么模样。

    他走向戏箱,翻出尘封已久的道具:一对牛角、一面画着哭脸的旧鼓、一条绣满冤魂名字的红绸。这些都是历代守门人在对抗“伪救世主”时所用的法器,象征“梦魇三相”:贪生、惧死、忘痛。

    他将它们一一摆放在院中石台上,围成一个圆。

    然后,他在圆心盘膝而坐,闭目入定。

    识海翻涌,紫焰燃烧,第八钥剧烈跳动,如同心跳濒临极限。他开始主动撕裂自己的封印??不是全部,只是开启一道缝隙,让母虫的梦境之力渗入自身意识。他要亲自踏入那个“大同”世界,带回真实的影像,作为傩戏的内容。

    这是禁忌之举。

    历代守门人均被严令禁止接触母虫梦境,因一旦沉浸其中,便极易被其温柔吞噬,最终自愿化为养料。三百年前,就有两名守门人尝试“以身试梦”,结果心智崩溃,一个疯癫大笑至死,另一个则日夜哀求他人打开“门”,终被同门亲手斩杀。

    但吴峰不同。

    他有三百年积累的意志,有孩子送来的陶鼓,有林晚带来的残破面具,更有那一滴烧尽冷漠的紫泪。他知道什么是痛,所以不怕被虚假的安宁迷惑;他知道什么是爱,所以不会轻易放弃现实。

    他踏入梦境。

    眼前景象瞬间变幻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白原之上,天空没有日月,大地不见草木,只有无数人影静静地坐着、站着、躺着,彼此相连,皮肤下流淌着银色丝线,面容安详,嘴角含笑。他们不再说话,不再哭泣,也不再欢笑??因为他们已经“合一”。

    这里是梦的中心。

    母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温和、慈爱,如同母亲哄婴儿入睡:

    > “你看,这才是真正的和平。没有战争,没有疾病,没有孤独……所有人都在一起,永远不再分离。你守护的那些人,他们太苦了,何必让他们继续挣扎?让我带走他们吧,我会给他们最好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吴峰沉默行走于人群之间。

    他看见南方小镇的那个孩子,正依偎在一个女人怀里,满脸幸福。他知道那是孩子的母亲,早已病逝三年。他也看见林晚的父亲,完好无损地打着鼓,母亲在一旁唱歌,弟弟笑着敲锣。他还看见那位戍卒,站在城墙上眺望家乡,身边是抱着孩子的妻子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多美的假象。

    可就在他凝视之时,忽然发现异样:那些笑容,都是固定的。无论时间过去多久,他们的表情从未变化。他们的身体不会衰老,也不会受伤,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这不是生活。

    这是标本。

    他伸手触碰那孩子的脸颊,指尖穿过虚影,如同拨动水面倒影。原来这些“亲人”,不过是母虫抽取记忆碎片编织而成的幻象。他们不是复活,而是被复制;不是团聚,而是被囚禁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他感知到这些人的灵魂正在缓慢溶解,化作维持这个梦境的能量。所谓“永生”,实则是缓慢的消亡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了母虫所谓的“融合”意味着什么??不是共生,而是吞噬。它给予的安宁,是以抹杀个体意识为代价的永恒昏睡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救赎。”他低声说,“这是屠杀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整个梦境剧烈震荡。

    母虫怒了。

    白原崩塌,银丝暴涨,化作万千触须扑向吴峰。他却不闪不避,任由那些丝线刺入身体,穿透心脏,只为多看一眼这地狱的全貌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更多:

    某位母亲抱着死去的孩子跳入火海,只为不让瘟疫蔓延;

    某位老匠人耗尽毕生心血复刻失传傩具,临终前将图纸交给徒弟;

    某个少女在暴雨中奔跑数十里,只为把一副面具送到偏远山村的班主手中……

    这些真实发生过的牺牲与坚持,在母虫的世界里,统统被删去,只留下一句:“何必如此?若早些接受我,一切苦难都不会存在。”

    吴峰笑了。

    他拔出插在胸口的银丝,鲜血顺着手臂流下,在雪白的地面上画出一道红线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对着虚空说,“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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