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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民俗从傩戏班子开始 > 第348章、异兽(1/2)

第348章、异兽(1/2)(2/3)

后一句“请记住,这世间没有救世主”,窗外一株枯了十年的老梅,竟抽出新枝,开出白花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西北边陲,一支商队穿越戈壁时遭遇沙暴,迷失方向。危急之际,领队老人忽然指着一处沙丘说道:“那里有庙。”众人不信,沙海之中岂会有庙?可走近一看,竟真有一座小小石龛,内供一面残鼓,鼓面上用炭笔写着一行字:

    **“敲一下,就能活。”**

    一名年轻商人含泪击鼓。

    鼓声未响,可就在那一瞬,狂风骤停,星月重现,前方赫然出现一条清晰小径,直通绿洲。

    他们称此鼓为“引路鼓”。

    事后有人去查,那石龛从未存在过,地图上亦无标记。唯有当地老猎人口中流传一句谚语:“荒漠无庙,心诚则见;若有鼓声,必是守门。”

    这些事,如涟漪般扩散。

    而吴峰,依旧独居荒岭。

    他不再追问自己是否孤独,也不再怀疑这份坚守是否有意义。他只是每日清晨擦拭面具,黄昏时巡视地脉,深夜静听铜铃。每当风雨将至,他便提前设台,点灯执槌,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他知道,总有人会来。

    果然,又是一个无月之夜。

    虚空再度裂开,但这一次,没有轺车,没有冠冕,没有所谓“天庭”的使者。

    来的,是一位女子。

    她赤足行走于哀瘴之上,身穿素白长裙,发间别着一支干枯的杜鹃花。面容清丽,眼神却空洞如渊。她手中提着一只红布包裹的匣子,走到茅屋前十步便停下,跪地叩首,动作机械而虔诚。

    “我叫林晚。”她说,“我是最后一个见过‘活的傩戏’的人。”

    吴峰站在门内,未动。

    “三十年前,我家乡还保留着完整的驱疫仪式。那天夜里,全村人戴上面具,围着篝火跳舞,鼓声震天,歌声穿云。我父亲是班主,母亲是歌娘,弟弟负责敲锣。我们不信神,但我们相信彼此。”她的声音渐渐颤抖,“后来,官府说那是迷信,派兵强行禁止。父亲不肯交出面具,被当场打死。母亲抱着鼓跳入火堆,弟弟失踪……那一晚,整场傩戏,成了绝响。”

    她打开红布匣子,里面是一副残破的面具,眉心绘着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父亲最后戴过的面具。”她说,“我藏了三十年,等了一个能听懂它说话的人。”

    吴峰终于走出门。

    他接过面具,指尖抚过裂缝,识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场盛大仪式的画面:百人共舞,鼓乐齐鸣,天地共鸣,邪祟退散。那不是为了祈福,也不是为了炫耀神通,而是一群普通人,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世界??我们不怕黑暗,因为我们有光。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……让这个世界再听一次真正的傩戏。”她仰头看他,眼中已有泪水,“不是作为祭品,不是作为工具,而是作为人,为自己而跳的那一场。”

    吴峰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然后,他转身走入屋内,取出了那套尘封已久的傩服??黑底红边,绣着八钥图腾,乃是第一代守门人亲手所制。他又戴上那副全新面具,手持鼓槌,缓步走出台阶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跳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我会一点。”她哽咽,“小时候偷学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跟我学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当夜,荒岭之上,鼓声再起。

    但这不是守门鼓,也不是镇魂阵,而是一曲失传已久的《驱疫调》。节奏欢快而不失庄重,旋律古老却充满生机。吴峰一边敲鼓,一边踏步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如仪,仿佛穿越了时空,回到了那个尚有烟火气的夜晚。

    林晚跟在他身后,笨拙地模仿着步伐,泪水不断滑落。

    随着鼓点加快,四周异象顿生:八盏幽灯化作篝火,照亮四野;地下传来和声,似有千百人在低声应和;远处山林中,飞鸟走兽纷纷驻足,抬头望向这片光亮之地。

    这一刻,荒岭不再是禁区,而成了圣地。

    一曲终了,东方微明。

    林晚瘫坐在地,浑身湿透,脸上却带着笑。

    “我听见了。”她喃喃道,“我听见爸妈的声音了……他们说,谢谢你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吴峰摘下面具,轻声道:“记住,只要还有人愿意跳,傩戏就永远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她重重叩首,捧着面具离去。

    数月后,南方某村悄然兴起一种新风俗:每逢除夕之夜,村民不再拜神求福,而是自发组织一场“无名傩戏”。不设主祭,不分贵贱,男女老少皆可戴上面具上台,跳一段自己记得的舞,唱一句祖辈传下的歌。没有人知道是谁发起的,但人人都说:“这样才像过年。”

    京城某书生撰文讥讽,称其为“愚民之举”。文章刊发当日,家中砚台自行碎裂,墨汁泼洒地面,竟形成一行歪斜小字:

    **“你们忘了怎么哭,也忘了怎么笑。”**

    而这一切,吴峰依旧不知。

    他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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