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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吧 > 民俗从傩戏班子开始 > 第326章、宇宙!(2/2)

第326章、宇宙!(2/2)(2/3)

村民们突然停住吟唱,抱头痛哭,仿佛多年被封的记忆终于冲破牢笼。

    紧接着,南方某鼓学堂的女学生们自发组织“巡夜队”,每晚提灯走巷,边走边敲锅盖、木盆、竹筒,歌声清亮:“黑狗摇尾伴身旁,白猫舔手暖心房。”不出三日,当地一座供奉“闭眼神”的私庙莫名起火,火焰中传出凄厉尖叫,事后清理废墟,只找到一堆烧焦的纸人骨架和半块刻着“归源”二字的石碑。

    最惊人的一幕发生在东海。一支由渔民组成的鼓团驾船出海,在失踪渔船最后信号处围成一圈,点燃火把,齐声击鼓。鼓声未落,海面突起漩涡,一艘锈迹斑斑的老船缓缓浮出水面??正是十年前沉没的那艘。船舱打开,里面没有尸体,只有一本湿透的日记,最后一页写着:“我们被骗了。根本没有神,只有饿疯的人吃了人。”

    当这一切传回青石镇时,苏眠已病倒多日。连续七夜,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鼓冢之中,四周立着无数残破小鼓,每一面都映出一张熟悉的脸:陈砚、黎周正、吴峰、陈阿婆……他们不说一句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
    第八夜,她梦见听心木死了。

    整棵树干枯如炭,叶片尽落,树皮龟裂,露出内里腐朽的木质。而在树根处,站着一个穿红袍的人,背对着她,手中握着一面从未见过的黑鼓,鼓面蒙着人皮,纹路竟是千万张痛苦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不该来。”那人低声说,“你不是持鼓者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。”苏眠在梦中回答,“但我听过他的鼓声,记得他的粥,也见过他藏起的血帕。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那人缓缓转身??没有脸,只有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苏眠却不惧,反而上前一步:“我知道你是谁。你不是神,也不是鬼。你是所有不敢发声的人堆出来的影子,是他们把希望变成负担,把信仰变成枷锁。你活着,是因为还有人愿意跪着求安。但今天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她举起手掌,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咚。

    一声心跳般的鼓响,震碎梦境。

    她猛地睁开眼,天刚蒙蒙亮。窗外,听心木在晨风中轻轻摇曳,叶片沙沙作响,仿佛在回应那一拍。

    她挣扎起身,披衣出门,直奔祖祠。在尘封的箱底,她找到了那只陈砚临终前敲过的竹节鼓。鼓身已有裂痕,蒙皮松垮,几乎无法发声。她小心翼翼将其抱出,置于听心木下,然后盘膝坐下,闭目凝神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敲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,必须敲。

    于是她开始回想??

    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“别怕黑”;

    想起她在山寨第一次敲鼓时那颤抖的手指;

    想起那位寡妇听完陶瓮之声后露出的笑容;

    想起陈砚剪下红袍时平静的眼神;

    想起听心木开花那夜,雪花般的鼓形花瓣落在肩头的温度……

    她睁开眼,抬起手,轻轻落下。

    咚。

    鼓声很弱,甚至不如风吹落叶。

    但她继续敲。

    一下,又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为了通灵,不是为了驱邪,只是为了告诉这个世界:**我还在这里,我还在听,我也在说。**

    渐渐地,远处传来回应??

    先是巷尾一家厨房里,有人用勺子敲了两下锅沿;

    接着是学堂教室,孩子们下意识跟着节奏拍桌;

    再后来,西北荒原某个盲人鼓团的老艺人忽然惊醒,摸出枕头下的小槌,在床板上敲出一段熟悉的旋律;

    南方某山村,一位刚学会打鼓的小女孩拉着奶奶的手,跑到院子里,对着星空用力敲了三下木盆。

    一声接一声,由近及远,由疏至密。

    没有指挥,没有统一节奏,却奇妙地形成一种流动的和声,像是大地本身在呼吸,在低语,在歌唱。

    听心木剧烈震动,所有叶片翻转,心愿文字 glowing 如星河倾泻。而就在这一刻,全国各地鼓学堂的学生们几乎同时做了一个梦:他们看见苏眠坐在树下,手中无鼓,却以指叩膝,打出一段从未听过的调子??七拍循环,三息一顿,像是脚步,又像是心跳。

    醒来时,胸中如有钟鸣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三日后,所有异常现象尽数消退。“回响村”恢复平静,渔民不再失踪,伪傩组织骨干接连自首或精神崩溃。专家们纷纷撰文分析,说是群体心理暗示所致,或是某种未知的声波共振效应。唯有那些亲身经历过的人知道,那一夜,他们听见的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声音,而是**千万颗心共同跳动的回响**。

    苏眠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。

    她不再问诊,也不再授课,只是每天清晨坐在听心木下,喝一碗邻居送来的糯米粥,然后轻轻敲几下竹节鼓。鼓声越来越弱,有时甚至听不见,但她仍坚持。

    有个孩子问她:“老师,您为什么要一直敲呢?大家都好了呀。”

    她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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