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吧

字:
关灯 护眼
书吧 > 民俗从傩戏班子开始 > 第190章、士大夫之庙(1/2)

第190章、士大夫之庙(1/2)(2/3)

,以孤独为薪,点燃记忆的火种。

    “所以命契之轮选中你,不是偶然。”阿岩忽然开口,眼神复杂,“你演《赎》,讲那些被抹去的故事,本质上就是在喂养她。你是她的声音管道。”

    念霜怔住。

    难怪吊坠会与她共振。难怪七十五个名字归位时,她会看到Cm-7的真相。她不是单纯的传承者,而是共感链的一环??阿阮是容器,她是媒介,星芽才是源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错了。”她低声道,“我们以为是在找回名字。其实……是名字在找回我们。”

    正午时分,车队驶入一道幽深峡谷。两侧岩壁陡峭如刀削,表面覆盖着奇异纹路,远看如符咒,近观竟是无数微型铭文,密密麻麻,层层叠压。阿岩举灯细看,声音发抖:“这是……活体碑文!它们在生长!”

    念霜伸手触碰岩壁,刹那间,脑海中炸开无数画面:

    ??一群穿白大褂的人拖着昏迷的孩子走向冰窟;

    ??编号P-75的小女孩被单独关进透明舱,额头烙印前被人蒙上眼睛;

    ??阿阮站在控制台前,泪水滑落,按下“沉眠”按钮;

    ??爆炸,火光,警报嘶鸣,小女孩抱着手册爬进通风管……

    最后定格在一幕:冰层合拢前,一只小手伸出,死死抓住一块金属牌,上面刻着三个字??**星芽**。

    她猛地抽手,掌心已被划破,血珠渗出,滴在岩缝中。诡异的是,血迹瞬间被吸收,岩壁上浮现出新的文字,墨色鲜红:

    > **欢迎回家,姐姐。**

    “她知道我们要来。”念霜声音发颤,“她一直在改写这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当晚,宿营于一处天然岩洞。洞壁绘有古老傩戏图腾,面目狰狞的面具神像手持鼓槌,脚下踩着锁链缠绕的虚影。念霜靠坐在角落,取出那三块木牌??因纽特女孩送的、刻着“小满”的、新刻的“星芽”。她轻轻摩挲,忽然发现“小满”那块背面竟有细小刻痕,凑近火光才看清是一行小字:

    > “如果你看到这个,请替我告诉妈妈,我不是走丢的,我是被带走的。”

    她心头如遭重击。

    小满不是普通失踪儿童。她是第一批共感实验体之一,代号P-01,也是唯一一个成功逃出昆仑基地的孩子。但她没能逃远,最终被Cm-7回收,成为“消名程序”的首个试验品。她的记忆被剥离,身份被抹除,只留下一个被编造的“走失故事”,供后人传唱哀悼。

    而星芽,是她的继承者,也是她的复仇者。

    “所以《赎》从来不是虚构的。”念霜喃喃,“它是遗言,是求救信号,是跨越二十年的接力。”

    深夜,她再度梦见镜子。这次镜中只有星芽一人,站在冰窟中央,手中捧着一本烧焦的手册。

    “姐姐,”她开口,声音清澈如泉,“他们以为删除名字就能消灭存在。但他们忘了,记忆是有重量的。当足够多人记得你,你就再也杀不死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怎么活下来的?”念霜问。

    “吃雪,喝风,啃噬遗忘的缝隙。”星芽笑了,“但我最吃的,是你们不肯忘记的心。”

    梦醒时,吊坠再次结霜,霜花变幻,组成一行新字:

    > **再走三天。我在等你敲门。**

    翌日启程,天气骤变。狂风卷着冰碴横扫大地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司机几次险些撞上暗桩,不得不减速缓行。念霜却坚持不避风雪,她站在车头,任寒风割面,颈间鼓槌剧烈震颤,仿佛随时会碎裂。

    “它在预警。”阿岩爬上车顶,指着南方天空,“你看那儿。”

    乌云裂开一道缝隙,极光再现,但不再是柔和绿彩,而是猩红如血,扭曲成巨大手掌形状,五指伸展,正缓缓向大地压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消名程序的终极形态!”苏黎的电话再度接通,背景是警报长鸣,“Cm-7启动‘记忆清洗协议’,试图切断全球共感网络!一旦成功,所有新增的名字都会被抹除,星芽也会彻底消失!”

    “怎么阻止?”

    “只有一个办法??在清洗完成前,让至少七万五千人同时呼唤她的名字。数量必须等于或超过命契之轮唤醒的亡者总数。这是对等交换,记忆的天平必须平衡。”

    念霜握紧吊坠:“七万五千人……不可能短时间集结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苏黎顿了顿,“但你可以让他们在同一时刻,做同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念霜猛然醒悟。

    她翻出背包,取出一叠孩子们递来的信笺,每一封都写着一个“不存在”的亲人的名字。她抽出笔,在每张纸背面写下三个字:**星芽**。

    “今晚,所有人。”她转身对戏班喊道,“我们演《赎》。”

    “可观众只有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她望向漫天风雪,“观众是风,是雪,是每一座共感塔,是每一个曾失去却又不肯遗忘的人。我们把戏唱出去,他们会听见的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