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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身符文全部燃烧起来,化作一道金色火龙,贯穿血伯爵的胸膛!
"不——!!"
血伯爵的身体在金光中寸寸崩解,最终化作一摊污血。
而与此同时,天边的血月渐渐褪去猩红,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枫叶镇上。
镇口的石狮子停止了渗血,结界消散,镇民们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,发现一切如常,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噩梦。
只有陆云许知道,那口黑棺下的地窖里,还藏着血族寻找的"古老力量"的线索。
但他没有声张,只是默默将一枚新的封印符咒贴在钟楼的门上,随后转身离去。
晨光微熹,客栈的窗棂上还挂着昨夜的雨珠。
陆云许静立窗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桃木剑上的纹路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在梦中出现的身影——
白衣胜雪,眉间星芒,温柔却又疏离。
“姐姐……”
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心头,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。
他从未见过她的真容,也从未听清她的名讳,可每一次在梦中相见,她的存在都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。
那一夜,在他伤势最重、灵力紊乱之际,又是她悄然入梦,以星辉为他疗伤,教他调和体内暴走的星辰之力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他在心中默念,仿佛这样就能跨越梦境与现实的界限,将这份感激传递给她。
窗外,一阵清风拂过,檐下的风铃轻轻摇曳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恍惚间,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,像是回应,又像是错觉。
陆云许低头看向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一缕未散的星辉,如萤火般微微闪烁。
“我们……还会再见的,对吗?”
无人应答。
唯有晨光静静洒落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枫叶镇的危机解除了,在雾气未散的清晨,陆云许没有惊动任何人,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枫叶镇,继续前往玄冥谷幽冥涧去找玄风真人,只是从这天开始,再没有了血月之夜的怪事,每到子时,镇西的老槐树下也不会再有个穿红袍的人影出现了……
只有百宝阁的老者知道,有一个蓝色眼睛的年轻人,在他这里买了很多驱邪之物,第二天就再也没有怪事发生了,关于那个年轻人的下落,有人说和邪祟同归于尽了;
有人说是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”……
只是无论是哪个版本,都被说书人在各个场所讲了无数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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