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,却又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是否意味着,此刻她所做的一切....
放弃非洲之行、坚持体检、甚至可能即将开始的、与母亲最后的旅行....都是一种“修正”?
是另一个时空的苏瞳尔,用某种方式递送回来的、弥补遗憾的机会?
可是……如果这是机会,为什么给出的答案依然如此残酷?
这到底……是救赎,还是另一种更缓慢的凌迟?
苏瞳尔痛苦地闭上眼,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。
她没有答案。
在这个越来越真实、真实到她快要分不清虚实的幻境里,她只能凭着本能,抓住母亲的手,抓住这或许短暂却无比珍贵的时光。
而自始至终,那道完全透明、如同不存在的旁观者身影...相里清岚,一直静静飘浮在出租车内狭小的空间里,银灰色的眸子深邃如渊,将苏瞳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、每一次情绪起伏,都收入眼底。
他看着她从崩溃痛哭,到强忍悲痛与母亲交涉,再到此刻陷入更深的迷茫与自我怀疑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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