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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九十一章 林枫:派蒙的智慧大于真?我怎么会得出这样荒唐的结论(1/3)
“......”“噢哟?又有人进阿如?最近这是大门没锁?真是稀奇。”“不对,这好像是之前那个新手学者?他怎么被送进来了......”阿如内部,以往的棋盘、现在的办公区域前方。...提纳里下意识后退半步,指尖已按在腰间弓弦上,弓身未张,却已有细微风声缠绕其上——这是她感知到异常威胁时本能的戒备姿态。可那白猫只是慢悠悠舔了舔爪子,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尾巴尖懒散地晃了晃,仿佛刚睡醒被吵醒的家猫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赛诺没动,但右手食指无声无息抵住了左腕内侧一道微不可察的暗金纹路——那是教令院秘传的静默符印,专用于压制突兀涌现的魔神气息波动。他目光沉静,视线在白猫颈间那枚泛着幽蓝微光的神吊坠上停留一瞬,又缓缓移向它身后那堆尚未燃尽的炭火。火堆旁歪斜插着两根烤得焦黑的鱼骨,旁边还散落着几粒饱满圆润的沙枣种子,壳裂开一半,露出里面琥珀色的果肉。“……鹅之王?”赛诺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薄刃划开凝滞的空气,“不是鹮之王。”白猫终于抬起了头。它眼瞳是极浅的灰金色,映着火光竟似融化的琉璃,没有威压,没有神性的疏离,只有一种近乎倦怠的、看透千载的平和。它打了个哈欠,露出粉嫩的小舌头,随后才慢吞吞道:“啊……那个名字?早八百年就不用了。赞迪克写笔记的时候,我正跟老羊赌骰子输掉三座绿洲,气得把自己封号改了三次,最后选了‘鹅’——取‘俯仰自得,不争不竞’之意。他记错了,或者……故意记错。”它顿了顿,尾巴尖轻轻一卷,地上一颗沙枣种子便浮起半寸,“赞迪克是我放出去的第七个‘耳目’。他写的每一页,我都知道哪句是真,哪句掺了盐,哪句是留给他们自己猜的谜面。”提纳里指尖松了半分力,却没离弦:“所以……你早知道我们会来?”“不是‘会来’。”白猫用鼻子拱了拱身旁一只蜷缩着打呼噜的玳瑁猫,“是‘该来’。你们脚底沾的沙,是阿如东门第三道风蚀槽里的旧尘;赛诺袖口内衬磨损的纹路,和我三百年前画在鳄之王铠甲内里的符线同源;提纳里右耳后那颗小痣的位置……恰好对应赤王陵最底层星图里,南天‘归雁座’的第七颗星。”它眨了眨眼,灰金色瞳孔里映出两人微怔的倒影,“这不是巧合。是阿如残余的锚点,在拉扯真正能触碰到它的人。就像……你们听见了沙漠深处某处沙漏流尽的最后一粒沙。”赛诺喉结微动,静默符印悄然消散。他忽然想起审讯室里一个濒死的盗宝者曾呓语:“……神在等敲门的人,可门铃坏了,祂只好把整堵墙推倒。”当时他以为那是疯话。此刻火光跃动,白猫肚皮上细密的绒毛在光影里泛着柔润光泽,他竟觉得那疯话,可能真有三分实意。“那……他们呢?”提纳里朝哲伯莱勒父女的方向偏了偏下巴,“还有柯莱、提尔扎德……他们也是‘该来’的人?”“不。”白猫摇头,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,“他们是‘敢来’的人。一个佣兵父亲背着女儿穿越七次沙暴只为验证一句古谚;一个学者宁可饿死也要抄完半本残卷;一个翻译官在风暴里护住三页湿透的手稿,手指冻得溃烂也不松手……”它尾巴尖点了点地上那块发光的石板,“这石板认的是心焰,不是血脉。你们的‘该’,是命运埋下的伏笔;他们的‘敢’,是活人烧出来的烙印。伏笔可以等,烙印……得趁热盖。”话音未落,远处忽有清越鸣响,似金铃,似鹤唳,又似风穿过千孔石壁的长吟。大厅穹顶积尘簌簌而下,原本黯淡的壁画骤然亮起——并非刺目强光,而是如月华流淌,勾勒出无数纤毫毕现的鹮首人身像。它们羽翼舒展,喙中衔着半卷经文,足下踩着旋转的沙漏,沙粒却逆流而上。“赞迪留来了。”白猫尾巴倏然绷直,绒毛根根竖起,声音却愈发轻缓,“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全名。‘留’字拆开,是‘卯’加‘田’,卯时破晓,田畴初垦——他总说,谎言是最锋利的犁铧,能翻出最肥沃的真相。可惜……”它瞥了眼那群呆立原地、脸色发白的学者与佣兵,“你们怕的不是他的谎言,是怕自己听完之后,再也没法装作没听过。”哲伯莱勒猛地攥紧女儿手腕,指甲几乎陷进皮肉:“快走!别听!他说话时眼睛会变成镜子,照见你最怕成真的念头!”“晚了。”白猫轻叹,“他早已在你们踏进遗迹时,就把第一句真话种进你们舌根底下——‘你们比自己想象的更接近答案’。这话本身没错,可当人开始反复咀嚼它……就会怀疑,自己究竟是靠近了答案,还是正被答案缓缓吞没?”果然,提尔扎德突然捂住耳朵蹲下,额头抵着冰冷地面,肩膀剧烈颤抖:“不……不对……《沙海志异》第三章明明写‘鹮王善织幻梦’,可我昨天重读时,纸页边缘突然浮现一行小字:‘梦是现实漏下的碎屑’……那是我的字迹,可我从没写过!”他抬起头,瞳孔涣散,“如果连我的记忆都能被悄悄修改……那我坚持的‘真理’,还是我自己的吗?”“啧。”白猫甩甩头,叼起一根烤鱼骨,“麻烦。老羊总说我心太软,可看不得活人自己往迷魂阵里钻。”它将鱼骨朝空中一抛,那截焦黑的骨头竟化作流光,精准撞上穹顶中央最大的一幅鹮王壁画。嗡——整面壁画如水波荡漾,所有鹮首人身像齐齐转头,喙中经文簌簌脱落,化为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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