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往外拖。每拽一下,分身就疼得哆嗦一下,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。)
他非要把你当成现在的本体护着,可这样下去太冒险了
(这话是本体对安斯里德说的。他告诉安斯里德,分身这小子钻牛角尖了,非要保住这个现在的你,怎么劝都不听。)
(安斯里德被拽得半个身子都出来了,白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。他一听这话,脸当场就黑了,跟锅底似的。他把嘴一闭,牙关咬得死紧,一个字都不往外蹦。本体一看他这模样,心里就明白了——得,这是真生气了。)
行行行,知道了,回去吧
(本体妥协了。他右手一松,那些金色丝线就跟退潮似的缩了回去,安斯里德的身体也被轻轻地推回分身的肋骨深处。本体摇了摇头,那表情跟哄孩子似的,又是无奈又是宠溺。)
魂体归位(本体直接念了句咒语,声音不大,但每个音节都像锤子一样敲在空间里。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天而降,跟瀑布似的浇在分身身上,又透过分身的身体,渗进肋骨深处。安斯里德的意识被这白光一照,顿时安静了下来,蜷缩得更紧了,脸上的表情变得安详,就跟睡着了一样。本体这是使了个高阶法术,让安斯里德能好好在分身的肋骨里待着,别再整啥幺蛾子——说白了,就是让他消停儿地当他的,别再给分身添乱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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