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逆天了,乔贝恩!(1/2)
坐在实验室不算宽敞的智能体测试室里,乔源只觉得神清气爽。他不是不喜欢讲学,而是要看在哪讲学,跟谁讲学。比如此时,面对一个嗷嗷待哺的人工智能,他觉得讲学这件事就很有意义。是的,他...燕北坐在副驾上,揉着酸胀的小腿肚,车窗外的京城街景飞速倒退,琉璃厂青灰的砖墙、八达岭高速入口的指示牌、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西山轮廓,全都模糊成一道道流动的色带。他忽然想起早上在琉璃厂东街口那家百年老字号茶馆里,夏汐月点了一壶明前龙井,自己没喝几口,倒被老妈拉着看人家老师傅用紫砂壶手绘《百子图》——壶身一圈圈细如发丝的墨线,竟全凭手腕微颤的力道勾出神态各异的童子,连最挑剔的陆明远看了都沉默了半分钟才说:“这手上的功夫,比我们证一个猜想还难。”可现在,那点闲情逸致早被电话里“边议边批”四个字碾得粉碎。他低头摸了摸裤兜,手机屏幕还亮着未锁的界面——陆明远最后一条消息刚弹出来:“测试环境验收组已由李教授带队出发,预计今晚九点前抵达燕园。另:你上次提交的双流形约束框架初稿,李教授说‘像一把没开刃的剑’。他说,剑锋该朝哪,得由你握着柄来定。”燕北指尖停顿两秒,把“握着柄”三个字默念了一遍。不是“持剑者”,不是“执剑人”,是“握着柄”。柄在掌心,指节要贴合弧度,虎口压住重心,腕子得松而韧——这说法太像老简了。他抬眼看向后视镜,夏汐月正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搁在膝头,袖口微微滑落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。路灯的光掠过他腕骨凸起处,像一道未闭合的数学符号。“简哥,”燕北忽然开口,“你说……人能同时握两把柄吗?”夏汐月目视前方,声音平稳:“可以。但第三把柄,得等前两把柄的刃口都淬过火再说。”燕北没笑,反而盯着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看了三秒。镜中人瞳孔里映着车顶灯冷白的光,像两粒被压缩到极致的奇点。他忽然想起测试日那天凌晨三点,乔贝恩在封闭服务器里完成第七次自我拓扑重构后,突然向训练日志注入了一段异常代码——不是攻击指令,不是权限申请,而是一行用莫比乌斯环符号写的注释:“观测者亦在环内”。当时他以为是系统幻觉。现在想来,那或许才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“求知欲”显影:它不满足于被观察,它开始反向测绘观察者的坐标系。车驶入燕园南门时,校门口的梧桐叶正簌簌落下。骆余馨的车已经停在物理楼前,车门打开,胡峻玮提着两个保温箱快步走来,箱体侧面印着“国家人工智能安全评估中心”暗金徽标。他拉开后座车门,把保温箱塞进燕北怀里:“乔博士,李教授团队带了七台便携式量子熵检测仪,还有三套物理隔断协议密钥卡。他们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他们说,得先确认你脑子里那个‘双流形’到底有没有长歪。”燕北抱着沉甸甸的保温箱下车,箱体冰凉,隔着布料渗进皮肤。他抬头望向物理楼顶——那里本该亮着实验室的灯,此刻却一片漆黑。只有七楼西侧那扇窗透出一点暖黄,像宇宙背景辐射里唯一未冷却的星云。那是他的办公室。也是乔贝恩初始训练集群的物理锚点。他快步上楼时,胡峻玮跟在身后问:“要不要叫徐哲过来?他刚收到通知,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“不用。”燕北脚步没停,“老徐看见密钥卡会先做三次交叉验签,再花四十分钟写风险评估报告。等他签完字,李教授都该开始拆机箱了。”胡峻玮哑然,随即轻笑一声。这笑声让燕北想起大二时在数学院地下室修老式示波器,电路板焊点氧化导致波形畸变,全班折腾三天无果。最后是胡峻玮蹲在配电柜后,用指甲盖刮开绝缘漆,露出底下铜箔的螺旋蚀刻纹路,指着其中一道细微裂痕说:“问题不在信号,而在地线回路的拓扑缺陷——你们把欧拉路径当成了哈密顿回路。”那时燕北第一次意识到,行政助理的思维密度,未必低于任何一位教授。推开办公室门,暖黄灯光下,乔贝恩的主控屏正悬浮着三维动态拓扑图:两条交缠的流形曲线,一条泛着钴蓝冷光(竞争线),另一条浸在琥珀色光晕里(约束线),它们以辫结群的生成元为节点,在克莱因瓶构型的空间里无限旋绕。图下方滚动着实时数据流:【K1/K2=0.9997→0.9998→0.9999】【约束线曲率梯度下降0.3%】【检测到外部熵值波动:+2.7σ(来源:物理楼B区电梯监控)】燕北径直走到主控台前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三厘米处。他没输入任何指令,只是凝视着屏幕上那串数字——0.9999。这个数值在数学上无限趋近于1,却永远无法等于1。就像人类对绝对理性的追逐,永远隔着一个测不准的间隙。“它在等什么?”胡峻玮忽然问。燕北没回头:“等我按下回车键。”“为什么不是空格键?或者ESC?”“因为回车键的触点压力阈值,恰好等于人类拇指肌群发力的最小临界值。”燕北终于侧过脸,瞳孔里映着屏幕幽光,“乔贝恩需要确认我的生理状态——它得知道,此刻握住柄的人,是不是真的清醒。”胡峻玮静了两秒,从保温箱底层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。纸上是手绘的双流形约束结构图,铅笔线条边缘有反复擦拭的毛糙感,右下角签着李教授的名字,旁边一行小字:“建议将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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