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t;/br>晨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给那张总是冷硬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。他眼底有熬夜后的血丝，却依旧专注而锐利，像是永远不知疲倦。</br>“陆时衍。”她又一次喊他的名字。</br>“嗯？”</br>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苏砚斟酌着措辞，“案子结束之后，我们……”</br>话说到一半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</br>是安保部打来的。</br>“苏总，周明远刚才发来一条加密信息。他说‘老K’约他明天凌晨三点见面，地点在城东废弃的化工厂。还说——”</br>“还说什么？”</br>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：“他说，对方背后的人，这次可能会亲自现身。”</br>苏砚挂断电话，和陆时衍对视一眼。</br>“看来，”陆时衍站起来，拿起大衣，“你的鱼，要咬钩了。”</br>苏砚点点头，心里的那点旖旎念头被压了下去。</br>工作第一。</br>他们有的是时间。</br>她这样告诉自己。</br>可当她看着陆时衍披上大衣，准备离开的背影时，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：“路上小心。”</br>陆时衍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</br>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也是。”</br>门轻轻关上。</br>苏砚站在窗前，看着他的身影走出大楼，消失在清晨的街道上。</br>远处的城市已经完全苏醒，车流、人流、声流，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。而她站在这间办公室里，站在风暴的中心，第一次觉得，风暴也没有那么可怕。</br>因为有人，愿意陪她一起站在这里。</br>她低头看向手机，屏幕上还停留在他发来的那条消息——【有个发现，需要当面聊。现在方便？】</br>她忽然笑了。</br>傻不傻，凌晨三点问人家方不方便。</br>可就是这个傻子，让她等了十几个小时，却一点都不生气。</br>窗外，阳光正好。</br>苏砚伸了个懒腰，走向办公桌。</br>新的一天，新的战斗。</br>而她知道，无论这场战斗多难，总有一个人，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。</br>就像今天凌晨。</br>带着一碗热粥。</br>和她一起，站在风暴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