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帅、夫人勿念。”
电报发出后,他站在窗前,望着北京的夜空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能做的,都做了。
剩下的,只能交给天意。
三天后,于学忠带着四个兵,踏上返回吉林的火车。
车厢里,他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心里想着那个十一岁的孩子。
那孩子,会闯出来的。
北京陆军小学堂的操场上,江靖安正在和新认识的伙伴们一起跑步。
阳光洒在他脸上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但他的眼睛依旧亮亮的,透着笑意。
他不知道于叔已经走了,不知道铁柱正在校门外守着,不知道远在吉林的爹娘正在为他揪心。
他只知道,这里很大,人很多,日子很新鲜。
跑完步,教官吹哨集合。江靖安站在队列里,听着教官训话。他听不懂那些规矩,但他记住了教官说的第一句话——
“从今天起,你们是军人。”
他挺了挺胸。
他是江荣廷的儿子。他不会给爹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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