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全身的血管都凸起发亮,仿佛有星河在体内流动。
密室墙壁上挂着一幅残缺的画卷,描绘着青铜巨门前的场景。厉烽震惊地发现,画中站在巨门前的七个人影,有一个赫然是年轻时的独臂师,而他手中拿着的,正是现在别在老人腰间的那把柴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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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七幕:断骨明志**
正午时分,独臂师将厉烽带到杂役院的三千斤铁木前。那铁木通体黝黑,表面布满金属般的光泽,是炼制法器的上等材料。
"用你的骨头,在木上刻下名字。"老人将一把骨刀递给厉烽。刀刃是用人骨打磨而成,刀柄缠绕着干枯的筋络。当厉烽握刀时,那些筋络突然蠕动起来,如同活物般缠上他的手腕。
刻字时,独臂师传授"苗医震骨术"。每刻一笔,就用特殊手法拍打厉烽的脊椎,让震荡之力传导至骨髓。这种痛苦远超常人承受极限,但每次剧痛过后,刻痕就会渗入铁木三寸。
"骨头断了能接,魂骨折了就得用仇人的血来焊。"当厉烽刻完最后一笔昏死过去时,独臂师将他浸入药酒,酒液中浮现出无数挣扎的人脸,"记住这些面孔,他们都是你的磨刀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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