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堆里传来幼鼠的吱吱声。小石头发现那只独眼灰鼠正在啃咬《砺骨经》的书角——被唾液浸湿的纸页上,渐渐浮现出隐藏的经脉运行图。这只老鼠似乎对修炼秘籍有着特殊的感应能力,它啃咬的位置恰好是功法最关键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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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恨像这刀,得藏在鞘里温养。"老人弹指震落匕首上的血珠,那些血珠在空中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,久久不散,"出鞘时,连月光都得避开锋芒。"
胎记突然剧痛。小石头在幻象中看到独臂师年轻时的片段:他完整的双臂持青铜剑站在尸山上,脚下踩着绣有玄阴宗徽记的旗帜,身后是燃烧的村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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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四幕:拜师仪式**
三更时分,柴房内的温度骤降,呵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霜。独臂师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一截干枯的人指骨。他将指骨放入陶碗,倒入烈酒点燃。蓝色的火焰中,指骨发出噼啪的爆裂声,散发出奇异的松香。
"鄂温克拜师礼。"老人用断臂蘸取燃烧的酒液,在小石头额头画下三道血痕,"一划敬天,二划敬地,三划敬仇人的亡魂。"每一划都带着刺骨的寒意,仿佛要将某种力量刻入骨髓。血痕在皮肤上迅速凝结成冰,形成诡异的符文。
小石头跪在事先铺好的碎瓷片上,膝盖被割得血肉模糊。鲜血顺着地板缝隙流向墙角,竟自动组成一个古老的符文。独臂师见状瞳孔微缩——这是北方萨满传说中的"血灵契",只有特定血脉之人才能触发。符文完成的那一刻,整个柴房都轻微震动起来。
"从今夜起,你名厉烽。"老人将燃烧的酒碗塞进他手中,碗中的蓝色火焰映照着两人的脸庞,"饮下这仇火,你的恨就有了形状。"酒液入喉,仿佛吞下了千万根烧红的钢针,每一根都扎在五脏六腑最脆弱的地方。小石头——现在该叫厉烽了——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皮肤下浮现出与独臂师相同的螺旋疤痕。
仪式接近尾声时,独臂师袖中滑落一枚青铜令牌。厉烽瞥见上面刻着"玄阴七杀"四个古篆,令牌边缘的磨损痕迹与他胎记的形状惊人相似。老人迅速收起令牌,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刻在厉烽脑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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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五幕:初试锋芒**
五更天,独臂师将厉烽带到杂役院后的悬崖。崖边立着七根碗口粗的木桩,每根上都绑着一头活狼。这些狼被喂了特殊草药,眼中泛着不正常的红光,獠牙上还滴着腐蚀性的毒液。
"七狼锁喉阵。"老人解下腰间皮带,那皮带是用人发与马尾编织而成,浸透了多年的血汗,在月光下泛着黑红相间的光泽,"用这个,在狼吻合拢前勒断它们的喉咙。"皮带的扣环是一枚青铜狼首,獠牙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第一头狼扑来时,厉烽的左臂被利齿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热血喷在雪地上,竟冒起丝丝白烟,将积雪融出一个个小坑。独臂师在一旁冷眼旁观,直到他成功用皮带绞杀第三头狼,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"不够快。"老人突然出手,五指如钩插入第四头狼的咽喉,徒手捏碎了喉骨,"杀意要像北风一样干脆。"他的指缝间溢出的鲜血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青铜色,滴在地上发出金属般的声响。
"仇恨是最钝的刀。"独臂师将死狼扔到厉烽脚边,狼尸落地时竟发出金石相击的声音,"但磨得最久的刀,砍骨头时最顺手。"
当第七头狼断气时,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厉烽双手的皮肉都被磨烂,露出森森白骨。但奇怪的是,他感觉不到疼痛,只有一股冰冷的怒火在血管中奔流,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,新生的皮肉上浮现出淡淡的星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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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六幕:星火传承**
晨光中,独臂师带着满身血迹的厉烽回到柴房。老人从房梁暗格取出一把青铜钥匙,插入地面隐藏的锁孔。随着"咔嗒"一声响,整块地面缓缓移开,露出向下的石阶。
石阶上长满青苔,每一步都打滑。厉烽的赤脚被苔藓中的尖刺扎破,鲜血染红了台阶。奇怪的是,那些血迹很快被青苔吸收,苔藓随即变成了暗红色,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。
地下密室的中央是一尊青铜鼎,鼎身刻满星图。独臂师从鼎中舀出一瓢暗红色液体:"这是'星髓血酒',用七种凶兽心头血酿制。"饮下血酒的瞬间,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