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跳板放下,曹军重甲士蜂拥而出,与守军展开血腥的白刃战。
东墙,陷入混战。
而就在此时——
东南角方向,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不是炮车的轰鸣,而是一种更尖锐、更撕裂的声音,仿佛天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所有人为之一怔。
曹操猛地转头,看向那个方向。
只见张氏堡东南角的墙垣,在巨响中轰然塌陷,露出一个三丈宽的缺口。烟尘冲天而起,碎石如雨落下。
缺口处,曹仁一马当先,率陷阵营如潮水般涌入。
堡内,警钟疯狂敲响。
张武脸色大变:“东南角!东南角破了!预备队,跟我上!”
但已经晚了。
夏侯尚的一千弓弩手在缺口外列阵,箭矢如暴雨般倾泻,压制得守军无法靠近。曹仁的陷阵营如一把尖刀,直插堡内腹地。
高台上,曹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大局已定。”
他走下高台,翻身上马,看向戏志才:“传令:降者不杀,顽抗者格杀勿论。我要张佑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诺!”
战鼓声更急,如催命符般响彻天地。
张氏堡内,火光四起,杀声震天。
而堡外北方,五里外的官道上,张文终于回过头,最后望了一眼故乡的方向。
他看见浓烟升起,听见杀声隐约。
然后转身,汇入北去的商队,再也没有回头。
晨光彻底照亮大地,将血色与火光,一同涂抹在这个注定载入史册的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