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(1/3)
忍界,满目疮痍的战场。黑绝潜伏在地下,只露出半个脑袋,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两截被斩断的残躯。那是宇智波斑的尸体。“真是个废物......”黑绝在心中发出一声怨毒的咒骂,脸...雨停了。不是自然停歇,而是被某种更高位阶的灵压强行碾碎、蒸腾、抹除——整片空座町上空的水汽在刹那间被抽空,连同云层一同撕裂成无数细碎光斑,簌簌坠落如星屑。空气灼热、干燥、绷紧,仿佛一张拉满至极限的弓弦,随时会因一丝震颤而崩断。一护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那颗悬浮的灵子白球正缓缓旋转,内部却并非虚无,而是翻涌着无数破碎的画面:游子踮脚递来温热牛奶的指尖、夏梨蹲在庭院里数蚂蚁时扬起的发梢、茶渡拍他肩膀时掌心的厚茧、井上织姬笑着把草莓大福塞进他嘴里的瞬间……所有被月岛篡改过的“过去”,此刻正以最原始、最锋利的方式,在他灵魂深处重新凿刻。不是恢复。是重铸。佐助站在他身侧三步之外,左眼写轮眼早已闭合,右眼轮回眼瞳仁中六道波纹缓缓流转,映着天穹裂口处尚未散尽的雷光。他衣摆未扬,发丝未动,可周身三尺之内,空间微微扭曲,连光线都自觉绕行——那是纯粹到足以干涉现实法则的灵压壁垒,无声宣告着此地已非凡俗所能踏足之境。“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一护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,却不再颤抖。佐助没答,只是抬眸,视线越过一护肩头,落在远处屋脊上僵立的浦原空吾与月岛秀四郎身上。浦原空吾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。他第一次露出如此真实的惊疑——不是演戏,不是算计,而是认知被彻底掀翻时的失重感。他本该掌控一切节奏:完现术者的背叛、一护的崩溃、力量的收割、剧本的闭环……可眼前这柄凭空凝结的灵子长刀、这股混杂着死神本源、灭却师古血、虚之残响,甚至隐隐透出灵王权柄气息的灵压,完全超出了他千年布局中所有推演的边界。“那不是……朽木的碎片?”月岛忽然开口,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慵懒,反而透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灼热,“不,比那更深……是更早的东西。是尸魂界诞生之前,灵子混沌初开时的‘原初’……”“闭嘴。”佐助的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凿入耳膜。月岛嘴角一抽,竟真的闭上了嘴。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脚跟撞在瓦片边缘,发出细微脆响。就在这死寂蔓延的刹那,一护动了。他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,对准虚空。嗡——一声低沉到几乎无法听闻的震鸣自他掌心扩散。那柄悬浮的灵子白球骤然膨胀,化作一道直径丈许的纯白光轮,表面流淌着无数细密如血管的蓝色脉络。光轮旋转,中心一点幽暗急速扩张,竟在现实世界硬生生撕开一道不足寸许的缝隙——缝隙之后,并非虚无,而是一片翻涌着银灰色雾气的、静默到令人心悸的异度空间。“……门?”浦原空吾瞳孔骤缩。“不。”佐助终于开口,声线冷冽如刀锋刮过寒冰,“是‘阈’。”话音未落,一护右手猛地向前一挥!光轮呼啸而出,轨迹并非直线,而是沿着某种玄奥难言的弧度,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,直取月岛眉心!速度之快,连空间都来不及发出哀鸣,只留下一道被强行熨平的、微微泛蓝的真空痕迹。“躲不开。”佐助淡淡补了一句。月岛确实没躲。他甚至没抬手格挡。就在光轮即将触及其额头的千分之一秒,他身体猛地向后仰倒,后脑勺精准撞上身后烟囱——轰隆!砖石爆裂,烟尘弥漫。可那道光轮却并未因目标消失而停滞,它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滞,随即如活物般转向,贴着地面横扫而过!嗤啦——!整条屋脊被齐齐削断,断口光滑如镜,边缘萦绕着丝丝缕缕的蓝色冷焰。断裂的砖石尚未坠落,便在半空中无声湮灭,化作点点荧光。“好快……”月岛单膝跪在断壁残垣上,额角渗出一缕血线,却笑得愈发阴冷,“原来如此……他不是在攻击我,是在‘校准’。”“校准什么?”浦原空吾厉声问。“校准‘阈’的坐标。”月岛抹去血迹,眼中光芒炽烈,“他在用我的存在,作为锚点,将那扇门……钉死在这片空间里!”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一护掌心白球再次亮起。这一次,他左手五指并拢,指尖向下虚按。那道悬浮的光轮骤然分解,化作七枚核桃大小的白色光珠,呈北斗七星之形,无声无息悬浮于他头顶三尺。每颗光珠表面,都映照出不同画面:游子的笑脸、夏梨的漫画书、茶渡的拳头、井上的灵弓……全是被篡改的“过去”。“他要做什么?!”浦原空吾终于失态,剑尖直指一护,“阻止他!快——!”他吼声未落,七枚光珠已同时炸开!没有巨响,没有冲击波。只有一种绝对的“静”。以光珠炸裂点为中心,一圈肉眼可见的淡蓝色涟漪无声荡开。涟漪所过之处,时间并未凝固,空间亦未扭曲,但所有被涟漪触及的“存在”,其逻辑关系被强行剥离、重组——游子手中端着的牛奶杯,杯沿残留的指纹瞬间变得陌生;夏梨脚边的蚂蚁,爬行轨迹逆向回溯三秒;茶渡握拳的手臂肌肉记忆,倒流回三分钟前松弛状态;井上织姬指尖凝聚的灵子,其构成粒子的衰变速率被强制逆转……这不是修复记忆。这是对“现实”本身的底层代码进行暴力覆写。“呃啊——!!!”月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,整个人剧烈抽搐,皮肤下青筋如蚯蚓般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