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(1/3)
药师兜仰着头,死死地盯着那颗正在坠落的陨石,眼神惊叹。“虽然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但......这真的是忍者的力量吗?”这个术的规模,即便是由传说中的宇智波斑施展出来,也显得有些过...空座町的黄昏来得格外迟缓,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一片铁锈般的暗红,仿佛整片天空都浸在未干的血里。佐助站在巷口,风掠过耳际,却带不走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——不是查克拉,不是灵压,而是一种更古老、更晦涩的律动,像地壳深处尚未喷发的岩浆,在一护体内缓缓搏动。他没有立刻现身。不是因为忌惮,而是因为那柄光剑上缠绕的灵压序列,让他想起了尸魂界最隐秘的“神鸣殿”典籍残卷里记载过的一种禁忌仪式:**轮回刻印·三重锚定**。第一重,以血亲为基;第二重,以羁绊为引;第三重……以“见证者”为终。露琪亚是一重,浦原是二重,而此刻站在巷口的自己——正无声踏入第三重。佐助垂眸,轮回眼在瞳孔深处悄然旋转,虹膜上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银色纹路,那是从尸魂界归来后,融合了“零番队·王键残响”与“宇智波血脉本源”的全新瞳力形态——**永劫之瞳**。它不再仅能窥见生死界限,更能逆溯因果丝线,在时间褶皱中捕捉被刻意抹除的“因”。他望向巷内。一护正靠在斑驳砖墙上,右手插在裤兜里,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斩魄刀柄。那把刀早已归鞘,可刀鞘表面却浮着一层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灰雾,雾气边缘微微扭曲,像是被无形之手反复揉捏过的纸。——朽木碎片正在苏醒。不是复苏,不是回归,而是**裂变**。佐助忽然想起蓝染在无间地狱里说的那句话:“他以牺牲全部死神之力为代价……达到了一个更高的次元。”可若那并非“牺牲”,而是“释放”呢?若那具身体,本就是一座封印容器,而所谓“死神之力”,不过是覆盖其上的最后一道保险栓?巷子尽头,一只黑猫跃上垃圾桶,尾巴高高翘起,绿瞳映着将坠未坠的夕阳。它没看佐助,只盯着一护的方向,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,像在应和某种只有它听得到的节拍。佐助终于抬步。鞋底擦过碎石,发出细微的刮擦声。一护猛地抬头,橘发被风吹得扬起,眼神凌厉如刀:“谁?!”他右手已按上刀柄,左脚后撤半步,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这不是本能反应,是刻进骨子里的战斗直觉——哪怕灵压全失,哪怕连始解都难以维持,他依旧能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拔刀预备。佐助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。没有写轮眼,没有轮回眼,只有一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黑瞳。“白崎一护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整条小巷的空气骤然凝滞,“你体内,有两道‘门’。”一护瞳孔骤缩。不是震惊于对方认出自己状态,而是——这句话的语调,像极了三年前在现世医院顶楼,那个穿着黑色长袍、手持断刃的男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“你……是谁?”“佐助。”他答得干脆,随即抬手,指尖一缕幽蓝查克拉无声燃起,不是火遁,不是雷切,而是纯粹由精神意志凝结成的“形”,在空气中勾勒出一枚倒悬的苦无轮廓。苦无尖端,一点星芒迸射而出,直刺一护眉心。一护本能闭眼,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。他再睁眼时,那点星芒已没入自己眉心,化作一道冰凉的印记,形如破碎的月牙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“引信。”佐助收回手,“不是帮你开门,而是告诉你——门后的东西,正在等你回去。”一护下意识抬手去摸眉心,指尖触到的却是温热的皮肤,毫无异样。可就在那一瞬,他胸口猛然一窒,仿佛有块烧红的烙铁贴上了心脏。眼前景象骤然撕裂:病房的天花板、露琪亚哭泣的脸、黑崎一心沉默递来的刀、浦原喜助蹲在井盖旁的笑容、还有……还有某个雨夜,自己跪在泥泞里,双手深深插进地面,指甲翻裂,鲜血混着雨水流进嘴角——那不是记忆。那是**被折叠的时间切片**。“你到底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”一护声音嘶哑,额角青筋暴起,左手死死攥住右腕,仿佛在压制某种即将破体而出的东西。佐助没回答。他侧身让开一步,目光越过一护肩头,落在巷子对面那扇紧闭的拉门上。门楣上方,一块褪色木牌静静悬挂——“XCUTIoN”。“他们今晚会来找你。”佐助说,“不是以朋友的身份,而是以‘回收者’的身份。”一护脸色变了:“XCUTIoN?你怎么知道……”“因为他们的首领,曾在我手里活过三秒。”佐助语气平淡,却让一护浑身一僵,“那个叫银城空吾的男人,临死前告诉我一件事:完现术者的觉醒,从来不是偶然。每一次虚化失控,每一次灵压暴走,每一次濒死复苏……都是‘门’在试探你的承受阈值。”一护怔住:“试探?”“嗯。”佐助点头,“就像锻刀。反复淬火,反复锤打,只为让刀胚记住自己的形状。而你,是一把被铸了三次的刀——第一次,是虚的力量;第二次,是死神之力;第三次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刃,直刺一护双眼深处:“是朽木的权柄。”话音落下的刹那,巷口风声骤止。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,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与金属碰撞的铿锵。三道身影从拐角冲出,为首者黑发披散,左眼戴着单片眼镜,右臂缠满绷带,手中握着一把泛着暗金色光泽的短刀。银城空吾。他身后两人,一男一女,脸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