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有面具覆面，灵压虽被刻意压制，却仍如潜流般汹涌——月岛秀九郎与雪绪。“一护！”银城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跟我们走。现在！”一护没回头，目光仍锁在佐助脸上：“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？”“不。”佐助摇头，“我只是知道，当‘门’开始震动，第一个听见回响的，永远是离门最近的人。”银城瞳孔微缩，视线终于转向佐助：“你是谁？”“一个送钥匙的人。”佐助抬手，掌心向上，一枚漆黑如墨的苦无凭空浮现，缓缓旋转，“你们想拿走他的力量？可以。但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”苦无尖端，一点猩红光芒亮起，映得四人面色皆是一凛。“当年在虚圈，是谁给你们的‘完现术’种子？”空气凝固。银城的手指骤然收紧，指节发白。月岛秀九郎呼吸一滞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雪绪则猛地抬头，面具后的眼睛瞪得极大，仿佛听见了某种禁忌之名。“……你不可能知道这个。”银城声音沙哑。“我知道的，比你们想象的多得多。”佐助五指合拢，苦无瞬间化为齑粉，随风飘散，“比如，你们以为自己在收割力量，其实只是在帮某个人清理‘不合格的容器’。”“某个人？”雪绪脱口而出，声音颤抖。佐助没看她，只看向银城：“你左眼的眼镜，是用‘虚闪结晶’打磨的吧？里面封存的，不只是视觉增幅术式……还有‘观测记录’。”银城脸色彻底变了。他下意识抬手欲遮左眼，可动作刚起，佐助已一步踏前。没有攻击，只是并指如刀，轻轻点在他眉心。“啪。”一声轻响，单片眼镜寸寸崩裂，化作无数细小光点，飘散于暮色之中。银城踉跄后退，左手死死捂住左眼，指缝间渗出一线暗金血液。他剧烈喘息，额头青筋暴起，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反噬。“你……你对他做了什么？！”月岛怒喝，手中长刀已然出鞘。佐助看也没看他，只对一护说：“他体内那道‘门’，已经松动。再拖下去，要么被他们强行撬开，变成一具空壳；要么被朽木碎片反噬，沦为纯粹的破坏兵器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银城三人，最后落回一护脸上：“选吧。是跟着他们走，还是跟我——”“回尸魂界。”“尸魂界？！”雪绪失声惊呼，“你疯了？那里可是关着蓝染……”“正因为关着蓝染，才最安全。”佐助声音冰冷，“浦原喜助不敢动他，山本总队长已死，零番队不会干涉凡俗之争……而你们——”他忽然抬眸，轮回眼完全睁开，银色纹路如活物般游走，瞳孔深处，竟浮现出一幅微缩的立体图景：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漆黑牢笼，牢笼中央，蓝染静坐如初，周身缠绕着八道血色锁链，每一道锁链末端，都延伸向尸魂界不同方位——瀞灵廷、流魂街、甚至遥远的断界入口。“你们以为自己在对抗尸魂界？”佐助嘴角微扬，笑意却无半分温度，“不。你们所有人，都在替他加固这座牢笼。”巷内死寂。只有风穿过砖缝的呜咽。一护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掌心纹路在暮色中明明灭灭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正从皮肤下缓缓浮现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声低沉，却带着久违的锋利。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他抬头，目光灼灼：“所以，你不是来拉我入伙的？”“不。”佐助转身，银发在晚风中扬起，“我是来告诉你——你从来就不是局外人。”“从你出生那天起，你就坐在棋盘中央。”“而今晚……”他脚步不停，身影渐行渐远，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：“——就是掀桌的时候。”银城单膝跪地，左眼血流不止，却仍死死盯着佐助背影，嘴唇翕动，最终只吐出两个字：“……黑……王……”话音未落，他身体猛地一震，喉间涌上一口腥甜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月岛急忙扶住他，却发现他袖口之下，手臂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蛛网状的暗金色裂痕，裂痕深处，有幽光隐隐 pulsing。雪绪呆立原地，面具后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。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，在XCUTIoN地下密室，银城擦拭那枚单片眼镜时说的一句话：“真正的钥匙，从来不在锁孔里——而在持钥者的心脏里。”当时她不懂。现在，她懂了。而一护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晚风拂过，他腰间的斩魄刀鞘忽然发出一声清越长鸣，鞘口处，一缕灰雾袅袅升腾，凝而不散，最终化作一只展翅的鹤影，盘旋三匝后，倏然没入他眉心那枚月牙印记之中。同一时刻，尸魂界，瀞灵廷最高塔顶。浦原喜助收起折扇，仰望星空，喃喃自语：“开始了啊……”他身旁，露琪亚轻声问：“您早知道他会去找一护？”浦原没笑，只将手中茶杯缓缓倾倒，杯中清水沿着塔沿流下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弧线，坠入无尽黑暗。“不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我只是相信——当旧秩序崩塌的轰鸣声响起时，真正该听见的人，一个都不会缺席。”远在千里之外的木叶村，火影办公室内。大蛇丸放下手中卷轴，指尖轻轻敲击桌面，目光投向窗外渐暗的天际。卡卡西站在窗边，面罩下嘴角微扬：“他回来了。”“不。”大蛇丸摇头，蛇瞳幽深，“他从未离开过。”“他只是……”“回到了战场的起点。”而此刻，在虚夜宫最高的露台之上，赫丽贝尔仰望着同一片星空，金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。她身后，阿帕契等人屏息静立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“大人……”赫丽贝尔低声呢喃，碧绿眼眸倒映着漫天星斗，“您看见了吗？”风掠过虚圈，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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