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轮廓，竟与他自己有八分相似！“你……”佐助声音首次出现一丝波动。“没错。”斑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共鸣，“千手柱间是‘神’，宇智波斑是‘魔’，而你……”巨人虚影缓缓抬起手掌，掌心朝向佐助，五指张开——“……是‘余烬’。”“忍界每一次毁灭与重生，都会诞生一个承载全部因果的‘余烬之子’。他拥有打破轮回的力量，却永远无法真正融入任何一个世界。”斑的右眼轮回纹疯狂旋转，映出佐助在尸魂界斩杀蓝染、在现世焚毁灵王宫废墟、在虚圈撕裂王键的无数画面：“你以为你是逃出来的？不……你是被选中的‘清道夫’。你的任务，就是亲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如刀锋刮过寒冰：“……杀死所有可能威胁到‘新世界秩序’的存在。”佐助沉默。风雪再度卷起，吹动他额前银发。他缓缓抬起右手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抵在眉心。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低沉如古井，“你也是。”斑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下一秒，佐助指尖迸发银光！不是查克拉，不是灵子，而是比两者更本源的——“概念之力”！银光如针，刺入斑眉心。斑身体猛地一震，左眼万花筒瞬间崩裂！右眼轮回纹剧烈扭曲，金色褪去，露出底下猩红的底色——那是被强行剥离伪装后，属于“余烬”的原始瞳孔！“你……”斑踉跄后退半步，声音第一次带上惊疑，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“因为我比你更早知道这个真相。”佐助收回手指，指尖银光萦绕，“就在你还在月球背面修补神树根须时，我已经在尸魂界……亲手埋葬了上一个‘余烬’。”他望向斑身后那尊与自己面容相似的巨人虚影，眼神冰冷：“而你，不过是……我埋下的第二座墓碑。”斑张了张嘴，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。他右眼猩红瞳孔中，映出佐助身后缓缓浮现的无数道身影——有穿着死霸装的队长，有手持斩魄刀的剑客，有身披羽织的灵王近卫……他们皆面无表情，手持武器，齐齐指向斑。“这不可能！”斑嘶吼，“尸魂界早已……”“早已被我格式化。”佐助打断他，右眼金纹骤然炽亮，“现在那里，只有我写的规则。”斑仰天长啸，全身查克拉暴走，欲要引爆神树根须与自身同归于尽——但佐助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。啪。时间静止。斑的动作凝固在半空，连飘散的发丝都悬停不动。他眼中猩红光芒剧烈闪烁，却无法挣脱那无形枷锁。佐助缓步上前，停在他面前，距离不足一尺。“你输在……”佐助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以为力量来自眼睛。”他抬起手，按在斑额头上。“而我的力量……”银光爆发！斑的身体寸寸崩解，化作无数光点，却并未消散，而是被强行拖入佐助右眼金纹之中——在那里，一座由白骨与黑曜石构筑的祭坛静静悬浮，祭坛中央，新增一颗跳动的心脏，心脏表面，缠绕着银色丝线。做完这一切，佐助缓缓闭上右眼。当他再次睁开时，轮回金纹已然消失，唯有一只纯粹的、燃烧着靛青火焰的万花筒。他转身，走向塌陷坑边缘。身后，斑最后的低语随风飘散：“……你会孤独至死。”佐助脚步未停，只淡淡回应：“那至少……比活成谎言要好。”风雪渐歇。东方天际，一线微光刺破铅云。不是朝阳。是尸魂界通往现世的“穿界门”，正在缓缓开启。门内，无数双眼睛静静凝视着这片新生的废土。而佐助立于悬崖之巅，银发拂过肩头，白袍猎猎，手中长刀“因陀罗”的刀鞘上，那无数黑色眼睛正逐一睁开，每一只瞳孔中，都映着一个……尚未诞生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