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二章 风与信(1/3)
“那一天被留下的人,不只有你,鸣人。”白发男人沉声说道:“面对九尾之时,选择逃跑的话……木叶有很多优秀的忍者,本来都可以活下来。”鸣人坐在地板上,垂着头。“那……我想知道……他...鹿丸站在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边缘——那布料已经被他揉搓得微微起毛。走廊尽头的通风窗漏进一缕斜光,照在地板接缝处一道细小的裂痕上,他盯着那道裂痕看了足足七秒,仿佛那是今天唯一还能由自己掌控的变量。“归档工作”,听起来比送文件体面些,实际不过是把散乱的卷轴按年份、事由、密级三重标签分类塞进铁柜。卡卡西办公室西侧第三排柜子最底层抽屉锁着一把黄铜小锁,钥匙就插在锁孔里,没拔出来。鹿丸昨天擦桌子时就看见了,当时还纳闷:这么重要的地方,怎么连个结界术式都没设?现在他明白了——不是忘了设,是根本不需要。整个事务局大楼里,除了鼬会偶尔翻看那抽屉里的旧档案,再没人会对十五年前云隐与岩隐边境勘界纠纷的备忘录产生兴趣。他拖着脚步挪进办公室,刚把背上那只装着三份待归档卷轴的竹筐放下,鼬便从文件堆后抬起头。他没说话,只是将手边一只素白瓷杯推过来,杯底压着一张折成方块的纸。鹿丸展开,上面是极简的铅笔字迹:“雾隐·尾兽相关·绝密·1973-1976”。“这是?”鹿丸声音有点干。“春雨当年提交的实验日志副本。”鼬说,“原始卷轴在四代水影遇刺前已被焚毁,这份是联合调查组从雾隐事务局备份库中调出的微缩胶片转印本。你只需要核对编号、日期、签名栏是否完整,再按时间顺序放入B-7柜第三格。”鹿丸指尖顿住。春雨的名字像一枚细钉扎进耳膜。他记得三天前听马基和文牙在茶水间低声议论过——“雾隐新任代理水影正在清洗春雨派系”,“那个叫羽高的少年被调去雷之国,怕是再难回去了”。当时他正往速溶兵粮丸里倒热水,没抬头,只把这句话记进了脑内某个临时分类格子里,标着【待验证·人事变动】。可此刻,春雨的字迹就躺在他指腹下。不是印刷体,是带着轻微右倾的硬笔书写,墨色深浅不一,有些页边还沾着淡褐色污渍,像是陈年茶渍,又像是……干涸的血点。他翻开第一页。【 晴 轻度海雾试用第二代查克拉稳定剂X-7,注射于实验体γ(七尾幼虫提取物融合体)。心率波动幅度收窄37%,但瞳孔收缩延迟达4.2秒。结论:神经传导抑制过强,需下调剂量。附:羽高今日晨练完成标准动作98%,未见异常应激反应。】鹿丸的呼吸慢了半拍。羽高。那个名字在雾隐代表席位上出现过三次:一次是签收外交物资清单,一次是提交水下地形测绘报告,还有一次……是在他送错文件到三楼时,隔着半开的门缝,看见那人独自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色旧疤——位置、长度,与春雨日志里记载的“第七次植入手术切口”完全吻合。他突然想起照美冥站在码头时说的那句:“被修司君带走了一个人。”原来不是带走,是抽离。像从精密仪器里拆下一颗校准过的螺丝,换上更通用的制式配件。而那颗螺丝本身,甚至不知道自己已被定义为“可替换部件”。“鹿丸。”鼬的声音很轻,却让鹿丸猛地回神。“啊……在。”他下意识挺直背脊。“不用着急。”鼬把一份摊开的岩隐财政预算表推到桌沿,“这份要明天上午十点前送到文牙手里。你先处理日志,下午三点我来检查进度。”鹿丸点点头,低头继续翻页。纸张摩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他数到第七页时,停住了。【 阴 雾重羽高体内查克拉脉络图谱更新。第七脉轮出现非自然荧光标记,疑似X-7代谢残留物结晶化。尝试以温泉水浴促排,无效。改用雾隐秘传‘寒蝉引’导引术,持续三日。结果:标记褪色62%,但实验体出现短暂性失语(时长11分钟),脑波图显示颞叶活跃度异常升高。备注:该现象与七尾暴走前兆高度相似。需警惕。】鹿丸的指甲掐进掌心。失语。他见过羽高说话。在事务局一楼大厅初遇那天,那人接过他递过去的砂隐会议纪要,说了句“谢谢”,声音清冽平稳,像山涧流过青石。可那份纪要背面,有他用铅笔随手画下的小人——两个并肩站立的剪影,左边那个手腕上多了一道波浪线。他当时以为那是装饰。现在他知道,那是被刻意描摹的疤痕。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鹿丸抬眼,看见楼下庭院里聚集起十几个人影。为首的是云隐的奇拉比,正扛着一把夸张的长柄刀,刀鞘上还挂着几串叮当作响的铃铛;他身边是戴着防毒面具的由木人,双手抱臂,站姿如绷紧的弓弦;再往后,是汉——五尾人柱力,红色盔甲在阳光下灼灼生辉,像一块烧红的铁锭。他们没进楼,只在梧桐树荫下站着。奇拉比忽然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枝头树叶簌簌抖落,由木人侧身避开飘落的叶片,汉则缓缓抬起右手,做了个极其细微的手势——食指与中指并拢,斜向下划,停在腰际。这个手势鹿丸在忍校战术课上学过:【警戒·东南向】。可东南方向只有空荡荡的操场和一堵爬满常春藤的砖墙。鹿丸的目光追随着汉的手势落点,瞳孔骤然收缩。藤蔓最浓密的那片墙根下,阴影比别处深得多。那里没有风,藤叶静止如凝固的墨滴。而就在他注视的第三秒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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