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警告!蛮荒意志反噬加剧!精神本源持续崩溃!】
【警告!肉身濒危状态未解除!生命之火持续衰弱!】
【戊土本源精粹超负荷运转!修复效能低于崩溃速度!】
【宿主意识沉沦!被动防御机制失效!】
【启动最终预案:消耗储备能量!强制注入生命源质!激活深层修复!】
系统的警报声在意识深渊中回荡,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。
嗡…!
一股温润、醇厚、蕴含着磅礴生机的暖流,如同初春解冻的甘泉,毫无征兆地从呼凡意识的最深处涌现出来!这股暖流带着一种大地般的厚重与滋养万物的气息,瞬间冲刷过他濒临崩溃的精神本源!
是那缕签到获得的“戊土岩气”!它并未消散,而是如同种子般蛰伏,此刻被系统以储备能量为引,彻底激发!
暖流所过之处,蛮荒意志反噬带来的狂暴痛苦如同冰雪消融般被迅速抚平、镇压!那沸腾的毁灭欲望被这股醇厚温和的力量包裹、渗透,如同狂暴的凶兽被套上了缰绳,虽然依旧在咆哮挣扎,却暂时失去了肆虐的能力。
呼凡沉沦的意识,因为这股暖流的注入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猛地挣扎了一下!
【生命源质注入!引导宿主潜意识!】
【潜意识引导目标:自救!】
【深层指令:药!赵师兄给的药!】
一个清晰的念头,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,在呼凡模糊的意识中炸开!续骨生肌膏!
几乎是本能地,他那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,在身下柔软温热的“地面”上艰难地挪动着。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,但那个贴身存放、用油纸包裹的硬物触感,却如同烙印般清晰。手指如同生锈的机械,一点一点,凭借着残存的本能记忆,向胸口内侧那个位置抠挖、摸索…
【外部环境稳定!空间隔绝效果良好!】
【检测到宿主主动行为!判定求生意志激活!】
【辅助引导:目标锁定!肌肉微电流刺激启动!】
一股微弱却精准的电流感瞬间流过呼凡的右臂,让他那麻木僵硬的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,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油纸包坚硬的一角!
抓住了!
呼凡的意识爆发出强烈的执念!扯出来!涂上!活下去!
他用尽灵魂中最后一丝力气,驱动着那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手臂,猛地一拽!
嗤啦!
胸前本就破烂的衣物被扯开,那个沾染着血迹和汗渍的油纸包被他紧紧攥在手中!他甚至来不及去解开油纸,凭借着记忆中对药膏位置的感知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将油纸包朝着自己肩背处那最剧烈疼痛的来源——那几乎被撕裂的恐怖创口,死死地按了上去!
噗!
油纸瞬间被涌出的鲜血和脓液浸透、破开!一股浓郁到化不开、却又奇异地混合着草木清香与血肉精华的奇特药香,猛地爆发开来!
冰!火!极致的痛!
当那粘稠的药膏透过破开的油纸,接触到翻卷、溃烂、深可见骨的创口时,一股无法形容的、如同将伤口直接浸泡在滚烫岩浆与万载寒冰中的恐怖感觉,瞬间淹没了呼凡刚刚凝聚起一丝清明的意识!
“呃啊——!”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,从他灵魂深处迸发出来!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,猛地弓起,剧烈地抽搐、痉挛!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跳动,青筋如同虬龙般暴凸,皮肤瞬间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!
这内门的“续骨生肌膏”,药性之霸道猛烈,远超药堂的“地火疮散”百倍!它根本不管宿主是否能承受,如同最霸道的君王,强行镇压伤口的一切异状(溃烂、火煞、冰煞侵蚀),以近乎摧毁再生的方式,强行刺激最本源的生命力来修复创伤!过程如同千刀万剐、冰火炼狱!
【警告!宿主遭受剧痛冲击!意识濒临崩溃!】
【戊土岩气加速消耗!全力护持精神本源!】
【磐石之体(初阶)受药力与剧痛刺激!潜力被动激发!】
【蛮荒意志受极致痛苦与生命源质双重刺激!暂时蛰伏(受创修复)!】
【修复程序强制运转!目标:优先稳定致命伤!】
呼凡感觉自己被抛入了炼狱的最底层。身体仿佛被一寸寸碾碎,又被粗暴地捏合,再碾碎…无休无止的剧痛如同海啸,疯狂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堤坝。戊土岩气化作的暖流死死护住他意识核心的最后一点清明,与那霸道的药力、磐石之体被激发出的微弱土黄光芒一起,艰难地对抗着蛮荒意志反噬的余波,并在他残破的躯体内部,展开一场惨烈而原始的修复战争。
时间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失去了意义。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一年,当那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,留下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麻木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