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有点悟性!”吴震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但动作却毫不停留,枯手再次一挥!
咔嚓!咔嚓!
第二头!第三头!
“哞!哞哞——!”
两头铁甲蛮牛同时挣脱束缚!三股恐怖的力量如同三条狂暴的土龙,从不同的角度狠狠撞向金属桩!力量叠加,瞬间暴增数倍!
呼凡刚刚稳住的身形再次巨震!这一次,不仅仅是双臂,整个上半身都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!磐石桩的架子瞬间濒临崩溃!他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双臂的肌肉仿佛要被撕裂开来!气血翻腾如沸,眼前阵阵发黑!
“稳住!沉肩坠肘,含胸拔背!气沉丹田!你的桩呢?你的根呢?给老夫扎下去!”吴震岳的咆哮如同鞭子,狠狠抽打着呼凡的神经。
呼凡双目赤红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!识海中,《磐石炼体术》的完整图谱熠熠生辉,每一个动作细节,每一丝气血搬运路线都清晰无比!他强忍着脏腑移位的剧痛,猛地吸气,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,一股更浑厚的气血之力被他强行压入丹田,再猛地爆发至四肢百骸!
双脚如同铁铸,脚趾深深抠入岩石缝隙!腰背挺直如标枪,肩肘下沉,含胸收腹,将冲击力最大限度地传导至稳固的下盘!双臂的震颤频率更快,幅度更小,如同高速震动的筛网,将那股叠加的恐怖力量一丝丝、一层层地卸开、导入脚下大地!
轰!轰!轰!
金属桩在恐怖的力量拉扯下发出沉闷的巨响,剧烈晃动。但呼凡的身体,虽然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树般剧烈摇摆,双脚却如同焊死在地面上,硬生生扛住了三牛齐发的冲击!脚下,只有碎石粉末簌簌而下,并未再退一步!
“嘶…这小子,有点东西啊!”演武场边缘,围观的外门弟子中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“三头了!当年龙涛师兄第一天也才扛住三头吧?”
“扛住是扛住了,你看他那样子,跟水里捞出来似的,脸都憋紫了!”
“吴扒皮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…”
果然,吴震岳脸上没有任何放松,枯瘦的手掌再次抬起!
咔嚓!咔嚓!咔嚓!
第四头!第五头!第六头!
六头铁甲蛮牛同时爆发!六股狂暴的力量,如同六道决堤的山洪,从不同的方向轰然冲击在金属桩上!力量不再是简单的叠加,而是形成了一种混乱的、撕扯的、足以将精钢都扭曲崩断的恐怖乱流!
呼凡眼前猛地一黑!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骨骼不堪重负的摩擦声!抵在桩上的双臂瞬间失去了知觉,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!磐石桩的架子在六股巨力的撕扯下,如同脆弱的积木般濒临彻底崩溃!脚下坚硬的岩石地面,以他的双脚为中心,寸寸龟裂!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出尺许!
“噗!”
再也压制不住,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呼凡口中喷出,溅在黝黑的金属桩身上,触目惊心!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混乱的巨力彻底撕碎!
“凡哥!”演武场边缘,被安排在角落旁观的奎森独眼圆瞪,失声惊呼,就要冲过来。
石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黄玉眼瞳凶光闪烁,庞大的身躯肌肉紧绷。
“站住!”吴震岳冰冷的目光扫过,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将两人定在原地,“想害死他,就过去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呼凡的意识都开始模糊的瞬间,他体内深处,那一缕融入气血筋骨、来自系统奖励的“戊土本源精粹”,仿佛被这濒临极限的恐怖压力彻底激活了!
嗡!
一股温润、厚重、如同大地母胎般包容万物的精纯气息,猛地从呼凡四肢百骸的深处弥漫开来!这股气息所过之处,那被巨力冲击得濒临断裂的筋骨,如同久旱逢甘霖,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本源之力,瞬间变得更加坚韧、致密!翻腾如沸、近乎失控的气血,在这股厚重气息的梳理下,如同狂暴的河流被导入宽阔坚固的河床,虽然依旧奔腾咆哮,却不再有决堤的危险!
更奇妙的是,这股戊土本源精粹的气息,与他脚下的大地、与那金属桩、甚至与那六头发狂拉扯的蛮牛脚下的大地,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!
呼凡那濒临溃散的意识陡然一清!一种源自大地的、难以言喻的“稳固”感油然而生!仿佛自己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与脚下这片厚重的大地连成了一体!
“喝啊——!”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!濒临崩溃的磐石桩架子被他以一种近乎本能的、更加玄奥的方式强行稳住!双脚踏在龟裂的地面上,竟如同树根般生出无形的“根须”,疯狂汲取着大地深处传来的浑厚力量!双臂的震颤频率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细微高速,那混乱撕扯的六股巨力,竟被他以一种近乎“引导”的方式,巧妙地相互抵消、牵引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