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是纸张摩擦的声音,接着是萩原叔叔哽咽的声音:“是你小时候画的画,上面写着‘爸爸是英雄’……他一直揣着。”
录音笔里的声音停了,伊达航拿着棉签的手顿在半空,后背的伤口似乎不那么疼了,眼眶却热得厉害。降谷零默默递过一张纸巾,自己也别过脸,假装整理桌上的训练计划,却没发现耳根悄悄红了。
萩原研二叹了口气,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:“班长,你爸不是懦弱,他是把‘保护’刻进骨子里了。就像你昨天把降谷推到货架后,就像降谷明明能自己跑却非要回来帮你——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啊。”
伊达航把脸埋在掌心,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,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,嘴角却扬了起来:“知道了。”他拿起桌上的草莓棒棒糖,剥开一根递给降谷零,“吃吗?挺甜的。”
降谷零接过糖,放进嘴里,草莓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。他看着窗外,阳光正透过树叶洒在训练场上,一群穿着训练服的学生正在跑步,口号声整齐有力,像极了他们此刻心里涌动的暖流。
便利店的月光、仓库里的摩斯密码、草莓棒棒糖的甜味,还有那句“最强是保护别人的勇气和智慧”,都成了刻在记忆里的印记。很多年后,当降谷零成为代号“安室透”的卧底,在波洛咖啡厅的吧台后搅动咖啡时,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夜晚——伊达航后背的血迹映在便利店的灯光下,像极了开在暗夜里的花,而他们并肩作战的影子,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,再也没有分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