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事。”灰原举起一个药瓶,“你放在抹茶蛋糕里的毒药,早就被我们换成了无害的泻药。”
夜一晃了晃手里的监控录像:“你在蛋糕里下毒的样子,都被拍到了。”
伊东弥生脸色煞白,还想狡辩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!我只是来拿东西!”
“是吗?”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。柯南躲在椅子后面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着他的语气,“那我们就来说说废弃工厂的事吧。”
“你早上把小川花子骗到废弃工厂,用提前布置好的机关把她埋在瓦砾下。然后你穿上和她相似的红衣服,弄伤自己的脚踝,故意让光彦他们看到,制造出‘被埋的人是你’的假象。”
伊东弥生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“你算准了少年侦探团会跟着血迹找到甜点店,这样你出现在这里就合情合理。中午12点,你趁着小川浩在打电话、小川花子在店铺吵架,溜进社长车间,给小川明下了安眠药,再把他推进红豆馅搅拌缸,伪造成意外。”
“你穿的这件红裙,根本不是自己的。”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小川花子最喜欢红色连衣裙,你早就摸清了她的喜好。至于脚踝的伤,不过是用美工刀划的浅口,再撒上点猪血伪装——你脚边那个空药瓶里残留的抗凝剂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伊东弥生的嘴唇哆嗦着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她下意识地捂住脚踝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个精心伪造的伤口。
“你算准了光彦他们会把你当成‘被埋的受害者’,”柯南继续借毛利的声音说道,“等他们跟着血迹找到甜点店时,你‘恰好’出现在这里处理伤口,既解释了自己的行踪,又能顺理成章地接近工厂。中午12点案发时,所有人都以为你刚从废墟逃生,根本不会怀疑到你头上——这就是你精心设计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伊东的声音细若游丝,却带着一丝垂死挣扎的尖利,“小川社长要把这里改成日式甜点工厂!他要把马卡龙换成和果子,把芝士蛋糕改成羊羹!你们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?这里是我父亲亲手创办的店!他临终前说过,要让西式甜点的香气永远飘在杯户町!”
她的声音突然拔高,像是积压了太久的火山终于爆发:“小川明就是个刽子手!他凭什么毁掉我父亲的心血?那些黏糊糊的红豆馅、甜得发腻的大福,根本不配踏进这个工厂!”
灰原看着她因激动而扭曲的脸,忽然想起在店铺里看到的照片——墙上挂着位白发老人,穿着白色厨师服,胸前别着“创始人”的徽章。照片里的老人正微笑着给年幼的伊东弥生递马卡龙,女孩的眼睛亮得像装着星星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?”夜一的声音很冷,“用他最讨厌的红豆馅。”
伊东弥生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显得格外诡异:“是他自找的!我警告过他无数次!上周我看到他偷偷运进两吨红豆,我就知道他要动手了……那天晚上,我在他的办公室看到了改造图纸,所有的烤箱都要换成蒸炉,展示柜里摆的全是和果子……我父亲的铜像,竟然要被移到仓库角落!”
她猛地指向窗外:“你们看!那棵樱花树是我父亲亲手栽的,他说要让客人在樱花树下吃草莓挞!可小川明说樱花和西式甜点不搭,上周就派人把树锯了!”
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花坛里有个新鲜的树桩,断口处还凝着树脂。
“所以你就策划了这一切。”柯南的声音平静下来,“提前在废弃工厂布置机关,骗小川花子过去,再嫁祸给小川夫妇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该死!”伊东尖叫道,“小川浩早就想夺权,小川花子天天盼着丈夫死了继承遗产!我不过是顺水推舟!”
她突然看向倒在店铺里的小川夫妇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:“现在他们也中毒了,没人能阻止我……”
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”灰原举起手里的药瓶,标签上写着“食用色素”,“你放在抹茶蛋糕里的氰化物,早在你去工厂时就被我们换成了这个。刚才他们晕倒,不过是演给你看的戏。”
夜一打开手机,播放了一段视频——画面里,灰原正用镊子夹出蛋糕里的绿色粉末,夜一则将另一瓶无害的粉末倒进去,动作利落。背景里能听到元太偷吃蛋糕的嘟囔声,还有步美紧张的提醒:“快点快点,伊东小姐要回来了!”
伊东弥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她踉跄着后退,撞到身后的搅拌缸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红豆馅的甜腻气味涌过来,像是无数只手在拉扯她的四肢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因为你的计划漏洞太多了。”柯南说道,“小川花子的红裙是丝绸的,而你穿的是化纤面料,光彦的笔记本上记着‘红衣摩擦有静电’,这就是最好的证据。还有你脚踝的伤口,血流得太均匀,根本不像被瓦砾划伤的——真正的伤口会因为姿势变化而渗血不均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