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一补充道:“我们在书架底部发现了刀片的碎片,上面的颜料和毒药成分,和你买的巴黎绿完全一致。”
灰原拿出检测报告:“刀片上的血迹,dNA和野岛先生一致。看来他昨天翻书的时候不小心被割到了,但可能只是轻微划伤,没在意,所以没告诉我们。”
野岛亮司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——右手食指上果然有一道细小的伤口,已经结痂了。“难怪我昨天觉得手指有点痒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复杂地看着大村光辅。
“美知子老师只是碰巧拿起了这本书,手指被书页边缘的毒药感染。”柯南继续推理,“她的创可贴掉了,伤口直接接触到了书页上的毒液。大村光辅看着那本染毒的书,肩膀垮了下来,声音带着哽咽:“是我太冲动了……对不起,伤害了无辜的人。”高木上前铐住他,阳光透过窗棂,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四、暖阳下的重逢与笔尖的温度
一周后的周六清晨,帝丹小学门口的樱花树又抽出了几片新叶,嫩粉色的花苞在枝头微微颤动。少年侦探团的六个人背着书包,手里都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脸上带着既期待又紧张的神情。
“柯南,你确定把那个钟表机关的故事改好了吗?”光彦推了推眼镜,指尖在信封上反复摩挲,“我昨天又加了一段凶手利用反光制造不在场证明的细节,不知道行不行。”
柯南点点头,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改了三次,应该没问题了。倒是元太,你的《鳗鱼饭大冒险》结局到底定了没?”
“当然定了!”元太挺起胸膛,拍了拍手里的信封,“主角用鳗鱼饭的酱汁在地上写了密码,让侦探团找到了小偷的藏身地!绝对比上次精彩一百倍!”
步美捂着嘴笑:“听起来很有趣呢。我把猫咪侦探的故事加了一段它用爪子印出线索的情节,夜一帮我改了错别字哦。”
夜一摆摆手,看向身边的灰原:“灰原这次写了吗?上次交空白纸可是被大村老师点名了呢。”
灰原从口袋里掏出信封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悄悄红了耳根:“写了个关于毒药和解药的短篇,不过不是毒杀案。”
正说着,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,车窗降下,露出吉川美知子温和的笑脸:“孩子们,上车吧。野岛先生特意烤了曲奇,等着我们呢。”
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美知子的手指上还贴着创可贴,只是颜色浅了许多。“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”她注意到孩子们的目光,笑着晃了晃手指,“不过以后碰旧书可得戴手套了。”
“美知子老师,野岛先生还好吗?”步美轻声问,“上次的事,他会不会很生气?”
“他啊,”美知子无奈地笑了笑,“当天晚上就把那本法国小说用密封袋收起来了,还说要在书架上装紫外线灯,防止颜料褪色。倒是经常念叨你们的小说,说想看看元太笔下的鳗鱼饭密码到底是什么样的。”
元太一听,立刻挺直了腰板,把信封抱得更紧了。
野岛家的庭院里,榉树的叶子又绿了些,竹内渚正在晾床单,白色的布料在风中轻轻飘荡,像一群展翅的鸽子。书房里,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,书架上的书仿佛也比上次明亮了许多。
野岛亮司穿着米白色的毛衣,正坐在书桌前用放大镜看一本线装书,看到孩子们进来,连忙放下放大镜,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:“快来坐,曲奇在那边的盘子里,是竹内渚新烤的,加了杏仁碎。”
“野岛先生好!”孩子们齐声问好,眼睛却被书桌上的东西吸引住了——那里摆着六个崭新的笔记本,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每个人的名字。
“这是给你们的礼物,”野岛亮司指着笔记本,“上次大村的事让大家受了惊吓,这些笔记本是用古法纸做的,写字不容易洇墨,希望你们能写出更好的故事。”
孩子们接过笔记本,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,心里暖暖的。柯南注意到,野岛的右手食指上贴着创可贴,和他的那本法国小说一起,被小心地收在书桌的抽屉里。
交流开始前,美知子先读了自己写的短篇,讲的是一个老师如何发现学生藏在作文里的秘密,故事温柔得像午后的阳光。野岛亮司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最后点头道:“情感很真挚,但结尾太仓促了,应该加一段老师拿着作文本在办公室流泪的细节,让读者更能共情。”
接下来是光彦的《密室逃脱》。他站在书架前,声音有些发颤,却讲得条理清晰,尤其是反光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桥段,连野岛亮司都忍不住点头:“这个诡计不错,不过凶手的动机可以再铺垫一下,比如在前面加一段他和受害者的对话,暗示他们的矛盾。”
步美的《猫咪侦探》让书房里充满了笑声。当讲到猫咪用爪子在地上印出梅花形的线索时,竹内渚端着茶水进来,刚好听到,笑着说:“我家的猫昨天也在地板上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