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悄悄走到夜一身边,低声说:“去隔壁空房子看看,我总觉得那里有问题。”
夜一点点头,拉着灰原溜出了门。隔壁的旧房子正在拆除,院子里堆满了木板和砖块,墙角有一个被遗弃的小桌子,桌面有烧焦的痕迹。夜一蹲下来,用手指捻起一点黑色的粉末:“这是……烧焦的铝箔纸?”
灰原走到窗户边,透过玻璃看向田分晋太郎家的客厅:“从这里看过去,正好能看到沙发的位置。”她指着窗户框上的一个小缺口,“这里有反光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固定过。”
夜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照向墙角的阴影处,发现了几片散落的铝箔纸,其中一片卷成了凹面镜的形状,边缘还沾着一点红色的油漆——和赤池直哉西装袖口的颜色一致。
“柯南的推测没错,”夜一将铝箔纸收好,“这里果然有问题。”
两人回到田分家时,争吵还在继续。柯南看到夜一使的眼色,心里有了底。他走到目暮警官身边,假装不经意地说:“目暮警官,隔壁的空房子是不是也该查一查?我刚才看到那里有奇怪的反光。”
目暮警官愣了一下,立刻吩咐高木和千叶:“去隔壁看看!”
高木和千叶很快回来,手里拿着一个烧焦的凹面镜和几片铝箔纸:“目暮警官,在隔壁院子里发现了这些,还有一个小桌子,桌面的烧焦痕迹和凹面镜完全吻合。”
赤池直哉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柯南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,低声说:“小五郎叔叔,我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奇怪,凶手可能用了什么诡计……”他趁毛利小五郎不注意,按下了麻醉针。
毛利小五郎晃了晃,靠在墙上“睡”了过去。柯南躲到窗帘后面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:“大家请安静,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赤池直哉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“凶手就是你——赤池直哉!”“毛利小五郎”的声音掷地有声。
三、阳光下的诡计与真相大白
“你胡说!”赤池直哉猛地抬起头,声音冰冷,“我有不在场证明,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在出版社,怎么可能杀人?”
“你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,”“毛利小五郎”冷笑一声,“你根本不需要亲自在场,因为你用了一个巧妙的机关——阳光。”
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目暮警官皱起眉头:“阳光?什么意思?”
“田分晋太郎家的落地窗朝北,平时采光不好,但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,太阳正好转到西北方向,加上天气晴朗,阳光可以通过特定角度照射进来。”“毛利小五郎”解释道,“你提前给田分晋太郎下了安眠药,让他在沙发上昏睡。然后将霰弹枪固定在小桌子上,枪口对准他的胸口,再在枪栓上系一根细线,线的另一端绑着一块可燃物。”
夜一适时上前,举起手中的铝箔纸:“这是在隔壁院子里发现的凹面镜。赤池直哉把它固定在隔壁的窗户上,调整好角度,让阳光通过凹面镜聚焦在可燃物上。当温度达到燃点,细线被烧断,枪栓自动弹回,子弹就会发射出去——这就是为什么现场没有枪声,因为案发时你正在出版社,而枪声被工地的噪音掩盖了。”
灰原补充道:“我们检查了田分晋太郎的酒杯,里面除了安眠药,还有少量的酒精,说明他喝下安眠药后很快就会昏睡。沙发前的地毯有圆形凹陷,正是固定霰弹枪的小桌子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至于凶器,”“毛利小五郎”继续说道,“你昨天下午四点回到这里,趁着施工队还在隔壁,把霰弹枪拆成零件,混在建筑垃圾里运走了。你的皮鞋上沾着黑色泥土,和隔壁工地的泥土成分完全一致;西装袖口的焦痕,是调整凹面镜时被高温烫伤的吧?”
赤池直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双手微微颤抖。出川美雪惊讶地看着他:“直哉……真的是你吗?”
“是他逼我的!”赤池直哉突然吼了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,“他把我的作品改得面目全非,还拿着我的手稿威胁我,说如果我敢反抗,就让我身败名裂!三年来,我像奴隶一样替他写稿,他却拿着我的心血享受名利!”
他的眼睛红了起来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:“我想过离开,想过发表自己的作品,但他说只要他一句话,整个文坛都不会接纳我。上周,他把我准备了五年的长篇小说扔进垃圾桶,说那是垃圾……我忍无可忍了!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?”目暮警官的语气沉重。
赤池直哉低下头,声音嘶哑:“我策划了三个月。我知道他每天下午都要喝威士忌,知道隔壁要施工,知道昨天的太阳角度刚好……我以为这是完美的计划,没想到还是被识破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,递给高木警官:“这里面是我和其他三人代笔的证据,还有田分晋太郎威胁我们的录音……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