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地噪音?”柯南问高木,“昨天下午确实有施工吗?”
“是的,”高木点头,“隔壁在拆旧房子,从下午两点一直施工到六点,周围邻居都反映噪音很大,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。所以没人听到枪声。”
夜一走到落地窗旁,推开窗户。外面是一个小庭院,种着几株樱花树,花瓣落在草坪上,像一层粉色的地毯。隔壁的空地上堆着许多建筑垃圾,一台挖掘机正停在那里,旁边散落着几张铝箔纸。
“这是什么?”夜一弯腰捡起一片铝箔纸,上面有焦黑的痕迹,“看起来像是被火烤过。”
灰原走到书架前,抽出中间一排的书翻开,发现扉页上的签名笔迹各不相同,有的娟秀,有的刚硬,有的潦草。她拿出手机对着签名拍了照,低声说:“果然不是同一人所写。”
柯南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空酒杯上,杯口有淡淡的口红印。他凑近闻了闻,除了威士忌的味道,还有一丝微弱的杏仁味——像是安眠药的味道。
“目暮警官,”柯南假装不经意地说,“死者的酒杯里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啊?闻起来怪怪的。”
目暮警官愣了一下,立刻让法医检查。法医闻了闻酒杯,点头道:“有安眠药的成分,剂量很大,足够让人昏睡四五个小时。”
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,故作深沉:“我知道了!凶手先给田分晋太郎下了安眠药,等他睡着后再用霰弹枪杀死他!”
“可是密室怎么解释?”目暮警官反问。
毛利小五郎顿时语塞,挠了挠头:“这个……容我再想想。”
柯南走到玄关处,看到鞋柜上放着四双拖鞋,其中一双男士皮鞋的鞋底沾着黑色的泥土,鞋边还有几片樱花花瓣——和庭院里的樱花品种一致。
“赤池先生,”柯南仰起头,露出天真的笑容,“你的鞋子上有花瓣呢,昨天去过庭院吗?”
赤池直哉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平静:“早上发现老师出事后,我在院子里看了看有没有异常,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。”
柯南注意到,他说话时,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,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焦痕。
二、代笔人的秘密与互相指责
警方的调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法医确认了安眠药的剂量,足以让田分晋太郎从下午三点一直昏睡到晚上。现场没有找到霰弹枪,推测凶器已被凶手带走。
“田分先生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目暮警官问四个学生。
赤池直哉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老师最近脾气很暴躁,总是说我们的稿子不符合他的要求,还经常把我们的作品改得面目全非。”
出川美雪擦了擦眼泪:“他上周把尾藤的稿子扔进了垃圾桶,说那是他见过最烂的推理;前几天又骂茅崎的构思抄袭,还威胁要公开他的‘黑历史’。”
尾藤龙之介的脸瞬间涨红:“他就是个恶魔!他说如果我不听话,就永远别想在文坛立足!”
茅崎春夫冷笑一声:“你们以为他的那些名作是自己写的吗?全是我们四个代笔的!他只负责署名,然后把稿费据为己有!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目暮警官惊讶地问。
“我们四个都是他三年前招的学生,”茅崎春夫的声音带着愤怒,“一开始他说会教我们写作技巧,后来却逼着我们替他写稿。他说这是‘磨练’,可每次发表都只署他的名字。上个月我想发表自己的作品,他竟然说要毁掉我的一切!”
柯南恍然大悟——难怪田分晋太郎的文风忽明忽暗,原来出自不同人之手。他看向书架,中间几排书脊颜色不同,想必就是这四人代笔的作品。
“所以你们都有杀人动机。”目暮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案发时间段,你们都在哪里?”
“我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在出版社交稿,”赤池直哉拿出手机,展示了和编辑的聊天记录,“编辑可以作证,我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出川美雪摇摇头:“我离开老师家后就回了公寓,一个人待着,没有证人。”
尾藤龙之介推了推眼镜:“我四点到五点在图书馆查资料,但没和人说话……”
茅崎春夫双手抱胸:“我在酒吧喝酒,老板认识我,但他不一定记得我具体什么时候在。”
这样一来,只有赤池直哉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,其他人都没有。
“肯定是茅崎干的!”尾藤突然指着茅崎春夫,“他昨天和老师吵架,怀恨在心!”
“你胡说!”茅崎春夫瞪着他,“明明是你被老师骂了好几次,早就想报复了!”
“我没有!”尾藤激动地反驳,“倒是你,离开时摔门的声音整栋楼都能听到!”
出川美雪突然哭了起来:“别吵了……老师虽然严厉,但毕竟是我们的恩师……”
赤池直哉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