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接过滑板,趁众人不注意溜到一棵大树后,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——目标,山村操警官。
“唔……”山村警官突然晃了晃,捂着脖子瘫坐在地。柯南迅速躲到他身后的灌木丛里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他的声音:“大家安静!我知道凶手是谁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善田舞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凶手不是中岛由纪,”“山村警官”的声音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而是善田舞佳!”
善田舞佳猛地抬头:“警官您说笑了!我一直和孩子们在一起,怎么可能杀人?”
“你确实和我们在一起,”“山村警官”冷笑,“但你早就把尸体运到了这里,还用了一个巧妙的手法遮住它——就是你车里的硬纸板!”
夜一立刻上前,将硬纸板碎片拼给大家看:“这些碎片拼起来,正好能遮住后窗。我们刚才试验过,从外面看,根本看不到车里有什么。”
灰原接着展示车胎印照片:“SUV的车胎印一直延伸到尸体旁边,说明你早上把车开到过这里。负重的车胎印很深,显然当时车上有‘额外的重量’。”
“你带我们来这里,就是为了让我们‘偶然’发现尸体,”“山村警官”的声音继续响起,“分组采野菜是你的计划——你算准了步美喜欢找四叶草,会往森林深处走,于是主动陪她一起,趁机推动空挡的SUV,让车身滑动,露出被纸板遮住的尸体。”
步美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善田老师……你当时绕到车后,就是为了这个?”
善田舞佳的脸色越来越白,但仍在狡辩:“我只是检查纸板箱,你们没有直接证据!”
“证据?”“山村警官”提高音量,“那这个呢?”夜一适时递上装有金属碎片的证物袋,“这是吹越桐司钥匙上的挂坠,在你风衣内侧找到的——应该是他反抗时被扯下来的吧?还有你袖口的污渍,化验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吹越的血!”
善田舞佳浑身一震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后退一步。她看着那枚金属碎片,眼底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。
“三年前,你因为吹越桐司的诬告被迫离职,”“山村警官”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,“他不仅骗了你的钱,还毁了你的事业。你恨他,所以策划了这一切。”
善田舞佳突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悲凉:“是,是我杀的。”她抬起头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“他骗了我,骗了五个像我一样的女人!我们的积蓄、我们的信任,在他眼里就是垃圾!”
她指着吹越桐司的尸体,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:“这栋别墅,是用我们的钱盖的!他凭什么住得心安理得?我杀了他,不后悔!”
“可你利用了孩子们的善良,”小林老师痛心疾首,“你曾经是老师啊!”
善田舞佳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:“我早就不是老师了。杀了人的那一刻,我就不配了。”她看向步美手里的四叶草,眼神温柔了一瞬,“那片四叶草……很漂亮。”
警员上前铐住她时,她没有反抗,只是轻声说:“对不起,把你们卷进这种事里。”
警车呼啸而去,带走了善田舞佳,也带走了晨雾里的血色秘密。森林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步美捏着那片四叶草,走到若狭老师面前,把它递了过去:“若狭老师,送给你。虽然发生了不好的事,但四叶草会带来好运的。”
若狭留美看着那片嫩绿的叶子,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。她没有接,只是轻轻吹了口气——一阵风恰好路过,卷走了四叶草,让它飘向远方的山峦。
“风会把它带到该去的地方,”若狭老师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有些幸福,不需要攥在手里。”
步美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嗯!那它一定能找到更需要好运的人!”
夜一看着飘远的四叶草,突然拍拍柯南的肩膀:“喂,你说善田老师说的‘不配拥有幸福’,是真的吗?”
柯南望着天边的流云,想起善田舞佳最后看四叶草的眼神——那里藏着未泯的温柔。他摇摇头:“做错事要付出代价,但幸福从来不是谁的专利。”
灰原蹲下身,捡起一片普通的三叶草:“就像这个,大多数人只有三片叶子,但一样在好好生长。”
夕阳西下时,孩子们背着装满野菜的背篓,跟着小林老师往民宿走。元太还在念叨着没吃完的野菜天妇罗,光彦在整理今天的“案件笔记”,步美则哼着歌,仿佛那片被风吹走的四叶草,真的带走了所有阴霾。
柯南回头望了一眼森林深处,那里的血迹已被警员清理干净,只有泥土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。善田舞佳的谎言像晨雾一样散去,但那些关于执念与救赎的故事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若狭老师走在最后,悄悄从布袋里拿出那枚陈旧的四叶草标本,对着阳光看了看。标本边缘已经泛黄,但叶片的纹路依然清晰——那是很多年前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