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一悄悄溜到车边,拉了拉车门——没锁。他探头一看,钥匙果然还插在点火器上,档位挂在空挡。“钥匙没拔,是空档!”他跑回来汇报。
柯南眼睛一亮,一个大胆的推理在他脑海里形成。他看向正在和山村警官说话的善田舞佳,她正解释着早上的行程,语气平静得有些过分,仿佛眼前的尸体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五、四叶草的执念与证据链的形成
“步美呢?”柯南突然想起那个找四叶草的小姑娘,四处张望起来。
“在那边!”光彦指着一棵大树下,步美正蹲在草丛里,手指小心翼翼地扒开一片三叶草,小脸上满是专注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发顶,像镀了层金边。听到动静,她回过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柯南,我找到四叶草了!”
她摊开手心,一片小小的四叶草静静躺在那里,嫩绿的叶片上还沾着露珠。“你看!是不是很神奇?”步美笑得格外灿烂,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幕从未发生,“我要送给若狭老师,希望她能开心起来。”
柯南看着那片四叶草,忽然想起若狭老师布袋里的标本——原来她也曾被这样纯粹的心意温暖过。他点点头:“很漂亮,若狭老师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这时,夜一和灰原也走了过来。夜一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几片硬纸板碎片:“柯南,这些碎片拼起来,正好能遮住SUV的后窗玻璃。”灰原则举起手机,屏幕上是她拍下的车胎印照片:“你看,这里的轮胎花纹和SUV完全吻合,而且印子很深,说明车子在这里停留时负重很大。”
柯南接过证物袋,对着阳光看了看。硬纸板边缘的胶带痕迹很新,显然是最近才粘上去的。“善田老师说这些纸板是给养老院的捐赠品,”他冷笑一声,“恐怕是给‘尸体’的遮羞布才对。”
灰原补充道:“我查了善田舞佳的背景,她三年前离职,原因是‘个人健康问题’,但档案里记录她曾因‘学生家长纠纷’被约谈——那个家长,就是吹越桐司。”
“这么说,她早就认识吹越?”夜一恍然大悟,“那她带我们来这里,根本不是巧合!”
柯南点头:“她知道我们会分组采野菜,也知道这片森林的地形。吹越桐司的别墅离这里不到一公里,她杀了人之后,需要一个‘偶然发现’尸体的契机,我们就是她选的‘证人’。”
三人正低声讨论,那边的山村警官又开始了他的“神推理”:“中岛由纪!你说你被锁在衣柜里,谁能证明?我看就是你杀了吹越,再把自己锁进去装可怜!”
中岛由纪哭得几乎晕厥:“不是我!我真的没有!”小林老师看不下去,上前劝说:“山村警官,她看起来吓坏了,要不要先做个笔录?”
善田舞佳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森林深处——那里正是尸体被发现的方向。柯南注意到,她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风衣口袋,像是在藏什么东西。
“夜一,”柯南低声吩咐,“你去跟警员说,检查一下善田老师的风衣口袋,特别是内侧。”夜一点点头,悄悄走向负责搜身的女警。
灰原则走到步美身边,看着她手里的四叶草:“步美,你找到四叶草的时候,善田老师在做什么?”
步美歪着头回忆:“她在车里拿水喝,还问我要不要一起找……哦对了,她绕到车后面去了一趟,说要看看纸板箱有没有掉下来。”
“就是那个时候!”柯南眼睛一亮,“她假装检查纸板,其实是去松动车轮!SUV挂着空档,只要稍微用力推动,或者转动轮胎,车子就会往地势低的方向滑动——正好把遮住尸体的纸板移开!”
他拉着灰原跑到SUV旁边,指着后轮附近的草地:“你们看,这里的草被压倒了一片,方向正好是往尸体那边倾斜的。而且车身离尸体发现地只有五十米,这个距离,就算是女人也能推动空挡的车。”
夜一这时也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片:“女警在她风衣内侧摸到了这个,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。”
柯南接过金属片,发现是一枚车钥匙的碎片——准确来说,是钥匙扣上的装饰。他想起吹越桐司早上把玩的车钥匙,上面挂着一个同款的金属挂坠。“这是吹越桐司的东西,”他肯定地说,“应该是他反抗时扯下来的。”
证据链渐渐完整:善田舞佳清晨在别墅杀死吹越桐司,用SUV将尸体运到森林,用硬纸板遮住后窗防止被人看到;她故意带孩子们来这里采野菜,分组时算准了大家会往不同方向走;趁步美找四叶草分心,她绕到车后,一边“检查纸板”一边推动车子,让车身滑动露出尸体;她袖口的褐色污渍,正是搬运尸体时蹭到的血泥;而没拔的钥匙、空挡的档位,都是为了方便移动车辆设计的“机关”。
“该收网了。”柯南深吸一口气,看向还在胡闹的山村警官,“夜一,借你的滑板用一下。”
夜一立刻解下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