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同样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,桌上放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受益人是冬木峰,但签名处是空的。柯南在协议背面发现了一个模糊的鞋印,尺码和甲本的一致,但鞋印的纹路却有些不同。
“是甲本!他没死!”冬木峰接到警方通知时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他肯定是冲我来的!下一个就是我!”
就在这时,冬木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,接了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冬木,轮到你了。”
“甲本?你没死?”冬木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我死了,但我的复仇还没结束。”那个声音冷笑,“准备好五千万日元,放在四季川溪谷的观景台,明天中午之前,否则……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冬木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警方立刻加大了对四季川溪谷的搜查力度,终于在下游的一处浅滩找到了甲本高士的尸体——他的头部受到重创,确认死亡时间是在坠崖后的两小时内,也就是他袭击秋叶的当天下午。
“甲本已经死了,那打电话的是谁?”高木一脸困惑。
柯南看着甲本的尸体照片,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伤,伤口里还嵌着一点蓝色的颜料,和那个写生者画板上的颜料一致。那消失的写生者,才是模仿甲本复仇的真凶,他用甲本的死亡,掩盖了自己的罪行,正一步步将冬木推向绝望的深渊。
七、继承的仇恨与伪装的目击者
甲本高士的尸体被打捞上岸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警视厅和四季企划的残余人员中激起千层浪。冬木峰在接到警方通知时,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,眼神涣散——那个自称“继承复仇”的神秘人,到底是谁?他为何对十年前的恩怨了如指掌?
柯南、夜一和灰原站在四季川溪谷的下游浅滩旁,看着鉴识课的警员小心翼翼地将甲本的遗体抬上担架。初秋的溪水带着刺骨的寒意,岸边的芦苇在风中瑟瑟发抖,像在为这段被仇恨裹挟的往事默哀。
“手指上的蓝色颜料已经确认和写生者画板上的一致。”灰原蹲下身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岸边的泥土,“这里的土壤里混着细小的颜料颗粒,说明甲本坠崖后,曾有人在这里处理过他的随身物品。”
夜一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:“那里有被碾压的痕迹,像是有人拖拽过重物。而且你看,”他拨开枝叶,露出一块沾着暗红色污渍的石头,“这上面的血迹应该是甲本的,周围还有半个模糊的鞋印,和协议背面的鞋印纹路完全吻合。”
柯南的目光扫过溪谷两岸,最终落在上游的观景台方向:“乙坂仁一……这个名字在上田夫妇和下田夫妇的证词里都出现过,却像个幽灵一样,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消失。他既是钓鱼的游客,又是医院职工,现在看来,还是处理甲本‘后事’的人。”
这时,高木警官拿着一份文件匆匆跑来:“柯南,灰原同学,你们看!这是乙坂仁一的户籍资料,他十年前曾在四季川溪谷附近的医院当护士,而那家医院,正是甲本未婚妻当年坠崖后被送往的急救医院!”
“护士?”夜一眼睛一亮,“难怪他能模仿医院职工的身份!而且他熟悉溪谷的地形,知道哪里适合隐藏踪迹,哪里能伪造现场。”
灰原补充道:“更重要的是,他当年很可能亲眼目睹了甲本未婚妻坠崖的真相,甚至可能……参与过对甲本的胁迫。”
柯南点头:“他对甲本的遭遇感同身受,又或者有自己的私心,所以在救起甲本后,没有选择报警,而是成了仇恨的继承者。”
当天下午,警方根据柯南提供的线索,在乙坂仁一位于郊区的公寓里将其抓获。令人意外的是,乙坂没有反抗,只是平静地看着破门而入的警察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。他的公寓里堆满了各种绘画工具,其中一盒蓝色颜料的盖子上,还沾着与甲本伤口里相同的颜料碎屑。
八、毛利小五郎的“推理秀”
审讯室里,乙坂仁一始终保持沉默,无论目暮警官和高木如何询问,他都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指甲,仿佛在研究什么无关紧要的纹路。冬木峰则坐在隔壁的观察室里,脸色惨白,双手不停地颤抖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不是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柯南看着僵持的局面,悄悄溜到毛利小五郎身后,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。随着一声轻微的“咻”声,小五郎晃了晃,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。几秒钟后,他猛地睁开眼,眼神变得锐利而严肃,正是“沉睡的小五郎”登场的标志性姿态。
“哼,乙坂先生,你以为沉默就能掩盖真相吗?”小五郎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让我来告诉你,你是如何一步步完成这场‘继承的复仇’的吧。”
乙坂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但依旧没有抬头。
“十年前,你在医院当护士时,亲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