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侦探团坐在第一排,步美手里紧紧攥着假面超人的签名照,那是扮演者特意给她的,上面写着“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”。元太捧着超大份的大阪烧,边吃边说:“还是这样热热闹闹的好!”光彦则在笔记本上整理着案件的线索,嘴里念叨着“下次一定要更快找到证据”。
和叶拉着平次在哥美拉的模型前合影,平次一脸不情愿,却还是配合地比了个剪刀手。“你看你,嘴角都笑歪了,”和叶晃着手机里的照片,“明明也很喜欢哥美拉嘛。”平次别过脸:“胡说!我只是陪你而已。”
兰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毛利小五郎,无奈地摇摇头。小五郎正在吹嘘自己如何“一眼识破凶手的诡计”,手舞足蹈的样子引得台下阵阵哄笑。“爸爸还是老样子,”兰笑着说,眼角却有些湿润。
柯南和平次站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切。“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,”平次感慨道,“仇恨这东西,真是害人不浅。”柯南点点头,目光落在灰原和夜一身上——灰原正低头看着手机里佐藤健的资料,夜一轻轻拍着她的肩膀。
发表会结束后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。少年侦探团坐在道顿堀的河边,手里拿着章鱼烧,看着远处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。
“柯南,你说十年后,我们会不会也像高内先生那样,忘记了最初的想法?”步美托着下巴问。柯南咬了口章鱼烧,笑着说:“只要我们一直像现在这样,记得什么是对的,就不会忘记。”
夜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里面是用环氧树脂做的迷你哥美拉模型,鳞片闪闪发光。“灰原,这个送你,”她说,“用合格的材料做的,绝对不会塌。”灰原接过模型,嘴角难得露出一抹浅笑:“谢了。”
光彦举着相机,喊了声“看这里”,按下快门。照片里,柯南和平次相视而笑,兰和和叶凑在一起说悄悄话,元太举着章鱼烧做鬼脸,步美对着镜头比心,灰原和夜一手里的迷你哥美拉在夕阳下闪着光。
远处的广告牌上,哥美拉和假面超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,像是在守护着这座城市的热闹与安宁。或许就像佐藤健说的,做道具和做人一样,都要经得起敲打,只要心里的光不灭,再深的阴影,也会被阳光驱散。
八、服部家的晚归与后院的炊烟
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,一点点漫过大阪的屋顶。服部平次开着他那辆半旧的黄色跑车,载着满车人往自家宅院赶,引擎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毛利小五郎早就在后座打起了呼噜,兰无奈地给他垫了个靠枕,转头看向窗外——服部家的宅院越来越近,朱红色的大门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快到啦!”和叶扒着车窗,兴奋地挥手,“爸妈肯定做好梅子干等我们了!”
车刚停稳,大门就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服部平藏穿着深色浴衣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站在门内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透着暖意。他身边的服部静华穿着素雅的和服,笑意盈盈地弯腰:“欢迎回来,路上累了吧?”远山银司郎跟在后面,拍了拍平次的肩膀:“臭小子,总算舍得带朋友回家了。”
“爸,银司郎叔叔,”平次挠了挠头,侧身让出身后的人,“这是毛利先生、兰、柯南,还有少年侦探团的大家。”
毛利小五郎被兰推醒,看到服部平藏立刻挺直了背:“平藏兄!好久不见,你这院子还是这么气派!”服部平藏淡淡点头,邀众人进门。穿过栽满松树的庭院,屋里的暖光从纸门透出来,混着饭菜的香气,让人瞬间卸下了一天的疲惫。
“我去厨房看看汤。”服部静华笑着往厨房走,路过后院时,忽然对灰原和夜一招招手,“院子里的谷子该剥壳了,你们俩要不要来试试?”
灰原和夜一对视一眼,默契地应了声“好”。光彦好奇地跟过去:“剥谷子?用什么剥啊?”后院角落里放着一个古朴的石臼和木杵,旁边还有个竹编的簸箕,筐里装着金灿灿的谷子,是服部家自己种的新米。
“这是古法剥壳,”夜一拿起木杵,掂量了一下,“得用巧劲,不然会把米粒砸碎。”灰原已经蹲下身,把谷子倒进石臼里,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。“你们以前来过?”步美惊讶地问。
“上次来帮忙收稻子,静华阿姨教的。”灰原说着,夜一已经举起木杵,轻轻往下捣。木杵撞击石臼的声音“咚咚”作响,节奏均匀。灰原负责在间隙翻动谷子,不让米粒黏在一块。两人一个捣一个翻,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——夜一捣三下,灰原就用木勺划一圈,木杵抬起的瞬间,她总能精准地避开,连发丝都没被带起一丝。
“我说你们俩,”平次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故意拉长了声音,“要不要这么默契啊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在准备晚饭呢。”
夜一的木杵顿了一下,谷子溅出来几粒,他耳尖微红:“胡说什么呢,我们是在干活。”灰原倒是面不改色,把溅出的谷子扫回去:“总比某些人只会站着说风凉话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