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警方在末村的公寓监控里,发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——穿着连帽衫,身形与高内有些相似,但作案手法更显急躁。平次带着监控截图赶回大阪时,大泷警部也带来了新消息:石泽,佐藤健的儿子,昨天从精神病院失踪了。
“石泽因为父亲去世受了刺激,十年前就被诊断出精神障碍,”大泷警部叹了口气,“我们在他的住处搜到了一本日记,里面全是对米仓他们的诅咒,还画了炸弹的草图。”
所有人都觉得案情清晰了:石泽为父复仇,接连杀害米仓、恩田、末村,现在可能已经潜逃。但柯南看着日记里的字迹,总觉得不对劲——笔画颤抖,毫无章法,和炸弹草图上规整的线条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人。
“我们去石泽家看看。”柯南拉着平次往外跑,少年侦探团也跟了上去。石泽的家在大阪旧城区,是间低矮的木屋,门口拉起了警戒线。柯南从后门的狗洞钻进去,屋里一片狼藉,书架被翻倒,抽屉都被拉开,像是被人刻意搜查过。
“看这里,”平次指着墙角的血迹,“法医说石泽的后脑伤口是被钝器击打造成的,但现场没有找到凶器。”柯南蹲下身,发现血迹旁边有几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拖拽的痕迹。
夜一在床头柜的缝隙里找到一小段绳索,递给灰原:“这和捆绑石泽的绳子是同一种,但断口很整齐,像是被人用刀割断的。”灰原摸了摸绳索的材质:“是道具组常用的尼龙绳,承重强,不易磨损。”
柯南突然想起高内工作室里的工具箱,里面确实少了一把美工刀。他打开石泽的衣柜,里面的衣服都很旧,唯独少了一件连帽衫——和监控里的身影穿的那件款式相同。
“他在伪装,”柯南豁然开朗,“高内打伤石泽,抢走他的衣服,故意留下日记和草图,就是想让我们以为石泽是凶手!”平次立刻打电话给大泷警部:“查高内的行踪!他肯定还在大阪!”
这时,光彦举着相机跑进来:“我在屋后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!”是一张被烧掉一半的收据,上面还能看清“京都 爆炸物原材料”的字样,落款日期是一周前,签名被烧了,但隐约能看出是个“高”字。
步美突然指着墙上的照片,那是石泽和佐藤健的合影,照片里的石泽虽然年幼,眼神却很清澈。“他看起来不像坏人,”步美小声说,“我们一定要帮他洗清嫌疑。”
柯南点点头,目光落在照片旁边的日历上,上面圈着明天的日期——是佐藤健的忌日。“他明天可能会去祭拜佐藤健,”柯南说,“我们去墓地守着。”
六、墓地的对峙与迟到十年的真相
佐藤健的墓地在大阪郊外的山上,十年没人打理,杂草长得快有半人高。第二天清晨,柯南他们就躲在附近的松树后,远远看见一个人影提着花束走来,正是高内。
他穿着黑色的风衣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盒子,走到墓碑前跪下,声音沙哑地说:“健叔,我为你报仇了。”风吹起他的头发,露出额角的疤痕——那是十年前事故中被掉落的道具砸到留下的。
“你根本不是在报仇,是在玷污他的名声!”柯南从树后走出来,平次和少年侦探团也跟着站了出来。高内猛地回头,眼神凶狠:“你们懂什么!他们害死了健叔,还让他背负骂名,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“所以你就嫁祸给石泽?”平次厉声质问,“他也是受害者!”
高内的脸色变了变:“我没打算让他死,只是想让他暂时顶罪……等我做完该做的事,会去自首的。”
“该做的事?”灰原拿出那份事故报告,“是指篡改证据,还是继续杀人?”她指着报告上的签字,“佐藤健早就发现了问题,他是想在发表会当天揭露真相,才被米仓他们灭口的吧?”
高内的肩膀颤抖起来,像是被说中了痛处。“那天我就在现场,”他声音哽咽,“我看到米仓偷偷换了支架的螺丝,看到恩田把不合格的材料运进来,看到末村篡改了安全检查记录……健叔发现后要去举报,他们就故意松动了道具的固定绳,让重达三百公斤的哥美拉模型砸了下来……”
他打开手里的盒子,里面是一枚生锈的工作牌,上面印着佐藤健的照片。“这是健叔留给我的,他说‘做道具和做人一样,都要经得起敲打’。可他们呢?为了钱,连人命都不顾!”
柯南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轻声说:“佐藤健要是知道你用这种方式‘报仇’,一定不会原谅你。他当年坚持要揭露真相,就是不想让仇恨蒙蔽人心。”
高内愣住了,手里的盒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工作牌滑出来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勿以恶制恶”。他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来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太想他了……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,大泷警部带着警员跑上山。高内没有反抗,只是最后看了一眼佐藤健的墓碑,轻声说:“健叔,对不起。”
七、发表会的阳光与少年侦探团的约定
案件告破的第二天,《大怪兽哥美拉VS假面超人》的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