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浦美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是吗?”柯南拿出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个空药瓶,“这是在树林里找到的,上面有你的指纹。而且,户崎先生胃里的饼干碎屑,和你化妆包里的饼干是同一种牌子——那种限量款杏仁饼干,只有你上周在社交账号晒过。你早就知道他过敏,故意用虾粉饼干诱发休克,再拿走他的急救药,看着他窒息而死,不是吗?
夜一站在帐篷中央,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身影。他接过柯南递来的证物袋,指尖划过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药瓶——那是三浦美香常用的牌子,瓶身还沾着几根棕色的长发,与她发尾的颜色完全一致。
“三浦小姐,”夜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说你去拿酒,可露营地的酒柜在西边,而东边的树林里,除了这个药瓶,我们还发现了一串你的脚印。脚印很深,像是拖拽过重物,旁边还有散落的饼干碎屑——和户崎先生胃里的成分完全一致。”
三浦美香的脸色由白转青,她攥紧裙摆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:“那、那是我下午去树林采蘑菇时留下的,饼干是不小心掉的!”
“是吗?”夜一拿出另一份报告,“鉴识课在饼干碎屑里检测出了微量的安眠药成分。户崎先生的血液里也有同样的成分,剂量足以让他在三十分钟内失去反抗能力。你先是用掺了虾粉的饼干让他过敏,又怕他挣扎,提前下了药,对吗?”
帐篷里一片死寂,只有风吹过帐篷的呼呼声。户崎响子愣住了,田中也抬起头,眼里满是震惊。兰下意识地抱紧了园子,柯南则悄悄退到角落,用口型对夜一说:“就是这样。”
夜一继续道:“你知道户崎先生对海鲜过敏,却总在他面前吃虾饺、螃蟹,甚至在他的汤里偷偷加虾仁——田中先生可以作证,他不止一次看到你这么做。户崎先生提出分手后,你假意答应,却在今天下午把掺了虾粉和安眠药的饼干给他,看着他吃下后离开。等药效发作,你再返回树林,拿走他口袋里的抗过敏药,看着他窒息而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浦美香苍白的脸:“你以为把他拖回帐篷,换上响子小姐的裙子,塞个螃蟹腿就能嫁祸给别人?可你忘了,户崎先生从不碰响子小姐的衣服,更不会穿粉色——他说过这颜色像‘廉价的糖果’。”
三浦美香的防线彻底崩溃,她瘫坐在地上,眼泪混着花掉的妆水流下来,狼狈不堪:“是他先骗我的!他说会离婚娶我,却偷偷转移财产,还跟响子说要送我去坐牢……我不甘心!他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?”夜一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用最残忍的方式,让他死在自己最害怕的过敏里。”
目暮警官挥了挥手,高木立刻上前给三浦美香戴上手铐。她没有反抗,只是盯着户崎敬大的尸体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他该的……他早就该了……”
户崎响子捂着脸哭了起来,田中叹了口气,对目暮警官说:“警官,我确实看到过美香往户崎先生的汤里加东西,但我以为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……是我没及时说出来,对不起。”
“你也是糊涂!”目暮警官皱着眉,“包庇可不是小事,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!”他又看向户崎响子,“你擅自移动尸体、伪造现场,也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兰看着被带走的三人,轻声叹了口气:“真是没想到……”
园子拍了拍她的背:“别想了,坏人总会受到惩罚的。”她转头看向夜一,眼里满是崇拜,“夜一,你也太厉害了吧!跟你哥工藤新一一样会推理!”
夜一笑了笑,没说话。柯南在一旁偷偷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——兰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,她正好奇地问夜一:“你怎么知道户崎先生不喜欢粉色?”
“刚才听田中先生说的。”夜一不动声色地圆了过去,“他说户崎先生总吐槽响子小姐的睡衣颜色。”
兰恍然大悟,没再追问。柯南松了口气,心里默默给夜一点了个赞。
警戒线被撤除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露营地的工作人员来收拾残局,晨曦透过树叶洒在草地上,把昨晚的血腥气冲得一干二净。
“去吃点东西吧?”夜一看向灰原,“附近有家温泉旅馆,据说他们的鲑鱼茶泡饭很不错。”
灰原点点头,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:“好啊,正好暖暖身子。”
兰和园子也表示要一起去,柯南自然跟在后面。五人沿着林间小道往旅馆走,晨露打湿了鞋面,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。
“夜一,你刚才推理的时候,表情跟新一好像哦。”兰突然说,“连挑眉的样子都一样。”
夜一脚步微顿,笑道:“可能是遗传吧,我哥总说我跟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柯南在心里吐槽:明明是你故意模仿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