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初步鉴定,死者是门胁优子,死因是烟雾窒息。现场发现了汽油桶,看起来像是自杀。但柯南注意到,优一的袖口沾着点汽油味,而且他在看到尸体时,眼神里除了悲伤,还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不对劲。”柯南对随后赶来的夜一和灰原说,“优子太太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自杀?”
夜一刚从鉴识课的朋友那里拿到资料:“尸检报告出来了,死者的气管里没有烟灰,说明着火前就已经死了。而且,死者的dNA和门胁优子不符。”
“什么?”柯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灰原推了推眼镜:“警方查了门胁家的户籍,优子有个妹妹叫门胁安子,也就是优一的姑姑,多年前嫁到外地,上个月刚离婚回到米花町。”
真相逐渐清晰:被烧死的是门胁安子,优一很可能是凶手。警方立刻传讯优一,他起初极力否认,但在警方出示了他袖口的汽油残留和安子的入住记录后,终于崩溃了。
“是她逼我的!”优一哭喊着,“她回来就指责我没照顾好我妈,还说要把荣二家暴的事告诉警察,让我丢工作!我一时生气……就推了她一把,没想到她头撞到桌角……我怕被发现,就放火烧了房子,想伪装成我妈自杀……”
案件似乎尘埃落定,优一被警方逮捕,媒体报道将门胁家的丑闻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。但柯南总觉得心里堵得慌,高濑林太郎那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像根刺扎在他心里。
“高濑为什么要跟踪荣二?”柯南问夜一,“他说只是为了保护优子太太,会不会有别的原因?”
夜一点开电脑里的监控录像:“这是公园附近的便利店监控,案发当天下午一点半,高濑确实出现在工地门口,但三分钟后就离开了。他的工友说他去买烟,可附近的商店都没有他的消费记录。”
灰原调出高濑的病历:“他十年前做过阑尾炎手术,疤痕在右下腹。但警方询问时,他说自己是左撇子,可搬运钢筋时用的却是右手,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。”
“替身!”柯南突然想到,“他找了个和自己身形相似的人在工地代班,自己则去公园杀了荣二!”
三人立刻行动起来。夜一去查高濑的通话记录,发现案发前他和一个叫“阿健”的男人联系频繁,阿健是个无业游民,长相和高濑有几分相似,右下腹也有个疤痕——是早年打架留下的。
灰原去了工地,在高濑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张游乐园的门票存根,上面的日期正是案发当天,使用人是阿健。
柯南则重新查看了公园的监控,在下午两点零五分的录像里,看到一个穿着和高濑同款工作服的男人匆匆离开公园,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块和高濑一样的表,但走路姿势有些跛——阿健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,左腿有点不利索。
“证据链齐了。”柯南看着手机里的照片,“现在要找到高濑,他肯定要跑。”
就在这时,小五郎接到了警方的电话:“毛利先生,高濑林太郎不见了!有人看到他买了去浅草的水上巴士票!”
“水上巴士?”柯南眼睛一亮,“快追!”
小五郎开车带着兰和柯南赶往码头,远远就看到一艘白色的水上巴士正要驶离。柯南打开车窗大喊:“等等!”
巴士的甲板上,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,正是高濑林太郎。他看到警车后,脸色大变,转身想往船舱里躲。
“别想跑!”小五郎跳下车,跟着警方的快艇追了上去。
水上巴士的速度不快,很快就被快艇追上。警察登上巴士时,高濑正坐在船舱的角落,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上面是年轻时的优子和一个小男孩,男孩长得很像高濑。
“高濑林太郎,你涉嫌杀害门胁荣二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目暮警部严肃地说。
“不是我。”高濑的声音沙哑,“我只是想送老师最后一程……”
“别装了!”小五郎上前一步,突然被柯南用麻醉针射中脖子,踉跄着坐下,闭上眼睛。
“各位,”柯南躲在座椅后面,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,“真正杀害门胁荣二的,就是高濑林太郎!”
高濑猛地抬头:“你胡说!我有不在场证明!”
“你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。”柯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,“案发当天,你让和你身形相似的阿健替你在工地干活,自己则去了公园。监控拍到的那个跛脚男人,就是阿健,他穿着你的衣服,戴着你的表,替你制造了不在场证明。”
夜一适时拿出阿健的照片和病历:“阿健有小儿麻痹症,左腿不便,这和监控里的人影特征完全吻合。他承认收了你的钱,替你代班。”
灰原接着展示游乐园的门票和通话记录:“你给了阿健门票,让他下午去游乐园,避开警方的调查。你们的通话记录显示,案发前后你们一直在联系,确认彼此的位置。”
高濑的脸色越来越白,双手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