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半,工藤优作拄着拐杖走进寿司店,胁田立刻笑着迎上来:“老先生,今天想尝尝什么?”
“听说你懂茶道?”优作坐在吧台前,摘下帽子露出花白的头发,“我最近得了罐明前龙井,想请你品鉴品鉴。”
胁田眼睛一亮,果然领着优作进了茶室。安室透趁机溜进地下室,把U盘插进电脑,拷贝文件的进度条一点点爬着,像在数着时间的心跳。
九点整,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响起。胁田在茶室里接起电话,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,只能看到左手夹着支雪茄。安室透的窃听器里传来黑影的声音:“波本那边有动静吗?”
“没有,他还在盯着赤井。”胁田的声音突然变得恭敬,“倒是黑田那边传来消息,柯南那小子最近和赤井走得很近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黑影打断他,“那小鬼有点像工藤新一,留着或许有用。对了,把改良剂的样本给伏特加送去,下周在码头交易。”
通话结束时,安室透刚好拔下U盘,文件拷贝完成。他快步走出地下室,看到赤井秀一正站在寿司店门口,假装看手机,其实在给柯南发消息:“撤。”
柯南收到消息,立刻拉着刚买完寿司的毛利小五郎往家走,路过古董店时,看到松本清长正从里面出来,公文包鼓鼓囊囊的,左手插在口袋里,小指的位置明显空了一块。
夜一和灰原也从后巷溜了出来,灰原手里攥着块从仓库捡到的碎瓷片,上面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,和组织用的“银色子弹”一模一样。
回到工藤家时,优作已经在客厅等着了。安室透把U盘插进电脑,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文件,其中一份写着“组织成员名单”,松本清长的名字赫然在列,代号“判官”。
“看来周六的码头交易,是个收网的好机会。”赤井秀一将狙击枪零件组装好,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优作点点头,在笔记本上写下计划:“秀一负责狙击位,安室去码头卧底,柯南和灰原盯着松本,夜一负责切断信号,我和有希子去通知警视厅的可信之人。”
时钟指向十一点,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,远处的寿司店还亮着一盏灯,像是黑暗中一只窥视的眼睛。但客厅里的每个人都知道,这只眼睛很快就要被摘下——文件里的秘密,就像摊在桌上的拼图,终于凑成了完整的形状,而明天太阳升起时,一场早已布好的网,即将收紧。
柯南看着电脑上的名单,突然笑了笑,推了推眼镜。月光落在他脸上,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,和十年前那个在樱花树下说要当侦探的少年,重合在了一起。
周六的黎明带着海雾的咸腥气漫过码头,集装箱的阴影在地面上拉得老长,像蛰伏的巨兽。工藤夜一蹲在吊塔的操作室里,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,屏幕上跳动着十几个红点——那是她和灰原哀连夜在码头各处布下的微型摄像头,每个红点都对应着黑衣组织的岗哨位置。
“三号仓库有两个守卫,都带着消音手枪。”夜一压低声音,通过耳机对耳麦那头的灰原说,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灰原正躲在一堆废弃的渔网后面,手里攥着个烟雾弹大小的信号干扰器:“五号集装箱后面有三个,其中一个在摆弄对讲机,应该是负责通讯的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屏幕上逐渐靠近的巡逻队,“他们的换岗时间是十五分钟一次,我们还有三分钟窗口期。”
柯南蹲在灯塔的阴影里,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码头入口。目暮警部带着的特警队已经埋伏在岸边的仓库里,高木警官正通过夜视仪清点对方的人数,耳机里传来他有些发颤的声音:“目暮警部,至少有三十个人,都穿着黑色风衣,和资料里的描述一致。”
“等夜一和灰原的信号。”目暮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记住,抓活的,尤其是那个伏特加,他是这次交易的负责人。”
七点十五分,换岗的哨声在码头响起。夜一按下干扰器的开关,五号集装箱那边瞬间传来一阵电流杂音,负责通讯的守卫骂了句脏话,摘下对讲机拍打起来。就在这时,灰原猛地拉开渔网,将一个闪着红光的装置扔到三号仓库门口——那是个伪装成打火机的闪光弹,“啪”的一声炸开,刺眼的白光让两个守卫瞬间失去了视力。
“行动!”夜一的声音刚落,她已经从吊塔上滑了下来,落地时一个翻滚躲到集装箱后面,手里的麻醉针精准地射中了正要掏枪的守卫脖颈。灰原则绕到五号集装箱侧面,将一团浸了乙醚的棉花塞进通讯兵的嘴里,对方刚要挣扎,就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两人配合默契,夜一负责解决明哨,灰原则处理那些藏在暗处的岗哨。在第七个守卫被敲晕在地时,夜一突然对着耳机说:“码头入口来了辆黑色轿车,车牌号是734,应该是伏特加。”
柯南立刻用望远镜看去,轿车停在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