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丰子女士,你做文字烧的时候,是用这两把铲子吗?”柯南指着铲子问。
丰子点点头:“是啊,这是我用了三十年的老伙计了,把食材剁碎铺平全靠它们。”
夜一凑过来,拿起一把铲子:“这铲子还挺沉的,看来平时锻炼不少。”
灰原则走到海报前,仔细看着上面的文字:“这盛典的赞助商,是一家传媒公司吧?”她指着海报角落的小字,“如果能被媒体报道,确实能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柯南的目光在铲子、卷心菜心和海报之间转了一圈,突然笑了:“我知道真相了。”
他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,沉声说道:“其实,把卷心菜心放进文字烧里的,不是别人,正是丰子女士你自己。”
众人都愣住了。毒岛丰子立刻反驳:“你胡说!我怎么会害自己?”
“因为这根本不是害你,而是你们四个老姐妹一起演的一出戏。”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做文字烧时,要用两把铲子把食材剁碎铺平,就算不小心掉进菜心,也会被剁碎,不可能保持完整的圆形。所以,这菜心一定是在文字烧做好后,被人故意放进去的。”
他看向三个老太太:“你们刚才说的‘恩怨’,听起来像是早就编好的台词吧?乒乓球社的阿朝、棒球社的阿藤、柔道社的阿万,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真要是怀恨在心,早就不会来往了。”
布田英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柯南打断:“你们真正的目的,是想让这件事被媒体报道,让‘东京潮流老太太盛典’曝光走红,对不对?”
毒岛丰子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和三个闺蜜相视一笑,眼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。
“不愧是毛利小五郎先生!”丰子哈哈大笑起来,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我们四个年纪大了,总觉得日子过得没意思,就想办个盛典热闹热闹,可又没名气,没人愿意报道。听说毛利先生破案总能上新闻,就想请您来‘破’这个案,帮我们扬扬名。”
布田英子也点头:“那卷心菜心是丰子自己放的,我们三个配合着演戏,没想到真被您看出来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愣在原地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四个老太太“利用”了。他刚想发火,却看到四个老太太眼里的期待,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消了。
“你们啊……”他无奈地摇摇头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,“早说嘛,本侦探可以免费帮你们宣传啊!”
就在这时,丰子店的门被推开,几个拿着相机的记者走了进来——原来是刚才在隅田川时,有人悄悄报了警,记者也闻风赶来。
“请问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在这里破案吗?”一个记者举着相机问。
毒岛丰子立刻拉着三个闺蜜站到记者面前,笑着说:“是啊!不过这是个误会,我们是在为下周的东京潮流老太太盛典排练呢!欢迎大家来报道啊!”
记者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,纷纷举起相机拍照。
几天后,“月岛之毒布宇周”的故事登上了报纸和网络,四个老太太的东京潮流盛典吸引了无数人前来观看。她们穿着时髦的衣服,跳着欢快的舞蹈,脸上的笑容比年轻人还要灿烂。
毛利小五郎坐在观众席上,看着台上活力四射的四个老太太,忍不住对柯南说:“其实这样也挺好,至少比破案轻松多了。”
柯南笑着点头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夜一和灰原身上。夜一正拿着手机给台上拍照,灰原则安静地看着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,温暖而明亮。或许,生活中的“案件”,并不都是冰冷的阴谋,有时也藏着这样可爱的善意和对生活的热爱。就像这月岛的文字烧,虽然简单,却藏着最真实的烟火气。
盛典当天的月岛公园像被打翻了的糖果盒,五颜六色的气球拴在樱花树间,随风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“砰砰”声。舞台背景板上,“东京潮流老太太盛典”几个字用鎏金字体写就,边缘缠绕着仿真紫藤花,远远望去像一片流动的紫色云霞。
毛利小五郎穿着熨帖的西装,胸前别着“评委”徽章,正被一群老太太围着合影。他摆出标志性的“沉睡的小五郎”姿势,嘴角扯出半笑不笑的弧度,心里却在嘀咕:“早知道这么热闹,就该多收点出场费。”
柯南抱着滑板坐在舞台侧面的台阶上,看着布田英子在后台调试音响。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的缎面旗袍,领口绣着银色的樱花,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,手里却拿着个朋克风格的扩音器,调试时喊的“喂喂”带着金属质感的回音,反差得让人忍俊不禁。
“柯南,帮我看看这个节奏对不对。”宇贺神京子提着裙摆走过来,她穿了条红色的百褶裙,外面套着黑色皮夹克,脚上是双铆钉短靴,活脱脱一个“老年版”摇滚少女。她把手机递给柯南,屏幕上是段快节奏的电子乐,“这是我们要跳的‘毒布宇周’主题曲,当年可是阿藤帮我们写的